“葉侃踢得。”
城主恨恨說道。
“啥玩意?葉侃踢得?”
金元武大意外,問道:“葉侃踢你老婆幹什麼?”
城主不答。
帶到隔壁病房門口,同樣指了指裡面的景。
裡面的病床上,捆著一個丁公子。
上蓋著一床被單。
被單中段,沖天拱起。
床邊,坐著個打扮妖豔的,一隻手進被單下面,逮著丁公子拱起來的部位上下忙活。
“……城主大人,你小舅子會啊!專門配個給他幹這事?”
金元武很暈,問道:“不過,你讓我看這個幹什麼?”
“小巖這是嗎?小巖這是在罪!”
“他剛剛被送到醫院來的時候,上全都他自己擼出來的那玩意。”
“腥得嗆人鼻子。”
“而且,誰說都不聽,誰勸也勸不住,就跟魔怔了一樣瘋狂的弄!”
“這是沒辦法,才把他捆在床上,找個了出來賣的,替他代勞。”
“只有這樣,才能放緩一下速度。”
“你瞧把他急得,一個勁的掙扎,就想自己來!”
城主痛心疾首的說道:“這都是葉侃害的!”
“你等等!”
金元武陣陣頭大,問道:“你老婆是葉侃踢得,你小舅子幹這事也是葉侃害的?他們怎麼得罪葉侃了?”
“他們哪有得罪葉侃?都是葉侃狗膽包天……”
城主氣得臉鐵青。
一咧,把事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……
“……事就是這樣!”
“當時在場的人證實,小巖本來好好的。”
“就在他撕開康芙蓉襯衫的時候,突然就魔怔了,變了現在這個樣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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