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夏護著陳初雪,怡然不懼的說道:“不管你是誰,有什麼份。”
“你撞了人,還這麼欺負人,就必須賠禮道歉。”
向俊忍不住猖狂大笑起來:“,老天這是隻給你了貌,忘了給你腦子吧?”
就在這時,人群再次分開,一名雍容華貴,氣勢兇悍的婦人快步走了進來。
雍容雅步,如同高貴的天鵝。
婦人一過來,就徑自走到向俊邊,關切問道:“兒子,你沒事吧?”
“把我車撞了。”
“不讓賠錢,們居然還想讓我賠禮道歉。”
向俊道。
這婦人正是向俊的母親王琴。
也是這所大學的副校長。
得知兒子的車被一個窮學生撞了,連校方的會議都取消了,直接帶著人過來理。
王琴皺眉看向陳初夏和陳初雪,面冰冷:“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都是大學生了,騎車不帶眼睛嗎?”
“撞了車,還在這胡攪蠻纏,你們這是什麼素質?”
陳初雪低著頭,輕聲道:“校長,對不起,我們一定會照價賠償。”
王琴:“這是賠償的事嗎?”
“這是教養的問題,是做人的品德問題。”
“在大學裡連最起碼的做人都學不會,還讀什麼書?”
“你們這種窮鄉僻廊的刁民,真是爛泥扶不上牆,朽木不可雕。”
另一名校領導為了拍王琴的馬屁,當即附和道:“在我們學校都教不好的學生,真是無可救藥。”
“這要走到社會上,也是無用之人。”
“廢一個。”
“撞了向的豪車,沒你們賠償,屬實是向極有涵養和風度。”
“還敢要賠償。”
“真是不知好歹的東西。”
幾名校方領導都是馬屁,連連譴責陳初夏等人。
陳初夏清冷說道:“堂堂一所大學的校長和校領導,就是這麼為人師表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