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難道看不出來,是他隨意調頭導致的通事故?”
王琴瞥著陳初夏:“他要調頭,你們騎車的不知道禮讓嗎?”
“非要覺得自己頭鐵,自己命,要和車輛一?”
“還是你們故意瓷?”
陳初夏真是被王琴這三觀給驚呆了。
如此蠻不講理,不分青紅皂白的話居然是出自一所大學的校長之口。
原本以為校長應該是那種德高重,厚德載的高人。
可現在看來,本就只想護犢子,不屑講什麼道理。
“真是蠻不講理......”
“你兒子的過錯,為什麼要別人禮讓他?”
“就因為他是你兒子,所有人都要慣著他?”
“難道這所大學,是你們的私人領地嗎?”
陳初夏抑著怒火,面清冷道。
在場的大學生,大多都還是比較明事理的。
而且這種通常識是每個人都知道的。
他們也覺得,這實在有點太欺負老實人了。
但面前的是這所學校的副校長,又是省城的豪門。
他們即便有心打抱不平,卻也不敢說什麼公道話。
免得被這群馬屁校方領導記住了給穿小鞋,到時候畢業都無。
王琴被陳初夏一番話懟的臉紅脖子。
瞪著眼,兇狠道:“你是哪裡來的,你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?”
陳初夏:“我是姐姐,有什麼問題嗎?”
王琴冷笑:“這裡是大學校園,是神聖純潔的淨土。”
“可不是什麼風月場所,什麼汙穢下賤的人都能往這跑。”
“故意瓷學生的車,還敢胡攪蠻纏,索要賠償。”
“我命令你們。”
“現在立馬給向俊賠償道歉,然後由我們把你們移送警務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