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陳初夏鑽被子去,只出一個小腦袋,赧的而將自己‘護罩’遞過去。
讓陳初夏鬆了一口氣的是,還好秦羽拿著‘護罩’沒有聞一聞,要不然真的要懷疑秦羽是不是憋的變態了。
秦羽拿著重新回到了衛生間,再次放出蜈蚣。
這一次,蜈蚣卻匍匐在盒子中,軀瑟瑟發抖。
“果然有效。”
秦羽頓時大喜過。
可下一刻又有點犯難了。
這總不能出門隨攜帶初夏的護罩吧。
萬一打鬥的時候掉落出來........
那真的是社死現場。
想想那畫面,就讓人不含而立,不忍直視。
陳初夏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等待了片刻,終於看到衛生間的門開啟。
然後便見到秦羽帶著‘心滿意足’的神走了出來。
陳初夏捂著臉:“你幹嘛呀?”
秦羽迷:“我沒做什麼啊。”
“那你拿我去衛生間幹什麼?”
秦羽終於發現陳初夏臉上的古怪神,愣了愣,旋即滿臉黑線的敲了敲陳初夏的腦袋:“你腦袋裡想什麼七八糟的啊。”
“我像那種變態狂嗎?”
陳初夏狡黠一笑:“絕世大在你邊任君採頡,可這麼長時間你都無於衷。”
“誰知道這麼久你是怎麼解決生理需求的啊!!!”
秦羽都不由一愣。
自從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之後,陳初夏在外人面前依舊是溫婉優雅。
可在他面前,倒是越來越放的開了。
因為彼此已經‘坦誠相見’,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也敢拿出來取笑他了。
秦羽著手,眉弄眼的飛撲過去:“天化日竟然勾引我,你勾引我.......”
“那我就讓你知道我是怎麼解決的。”
話音未落,已經將陳初夏撲在下。
“啊......不要!!!!”
”?公老話笑敢不敢還“
”.......啦敢不我,公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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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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