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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晚上,兩人才停止了不可描述的打鬧。
秦羽取下手指上的古樸戒指遞給陳初夏:“這三天你把這個戒指攜帶著。”
陳初夏:“又怎麼了?”
秦羽也不瞞:“關鍵時刻可能能讓我保命。”
聽到這話,陳初夏當即沒再詢問,鄭重其事的接過,然後取下價值上億的千年之項鍊吊墜,將戒指當吊墜戴在前。
之後一番鴛鴦戲水,兩人出門吃飯。
當然,也喊上了劉文彬和柳大剛。
兩人跟在後面走著。
劉文彬朝秦羽和陳初夏怒了努:“這個禽,辣手摧花,一整個下午都在裡面,也不怕皮了。”
柳大剛滿臉惡寒:“你嫉妒心強啊。”
“嫉妒,你也去找一個啊!”
劉文彬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老柳啊,聽說你兒已經年滿十八歲了。”
柳大剛瞪著眼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劉文彬嬉皮笑臉:“你想不想擁有我這麼一個牛哄哄的婿?”
柳大剛頓時暴跳如雷:“你留著絡腮鬍子看上去比我年紀都大,我兒好歹喊了你幾聲叔叔,能不能當個人?”
劉文彬:“大當嫁,你兒遲早要嫁人的,咱們也算知知底。”
柳大剛黑著臉:“你要是敢打我兒的注意,信不信我趁你睡著了,把你命子剁下來泡酒?”
劉文彬頓時訕笑的拍著柳大剛的肩膀,角搐著:“你看你,跟你開個玩笑,你怎麼還當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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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臨近午時。
秦羽和李二以及一群武盟的人已經落地雲省。
雲省機場有武盟的先遣人員接機。
趙瑞帶著人先行一步。
秦羽和李二則駕駛著一輛車自行前往。
坐在車上,秦羽握著手臂,眉頭皺。
因為一落地,他手臂除那個契就傳來陣陣灼熱,而且應越來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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