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1章
他好一會兒才開口，謝濟眼瞼一，靜靜看他一眼屈膝半跪了下去：“罪臣謝濟，參見皇上。”
他行了君臣之禮，可殷攝看見了他眼底那燃燒著的怒火，那是對他的憤怒和責備，他卻並未惱怒，反而鬆了一口氣，謝濟這樣應當是見過謝翎了，這至說明謝翎是安全的。
他輕輕吐了口氣：“平。”
這彷彿是一個許可，謝濟驟然起大步走了過來，剛才穿了齊王的手臂抬起來，狠狠一拳砸在了殷攝心口，這一拳力道足夠大，殷攝卻半步都沒有退。
謝濟卻仍舊不解氣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襟，上的憤怒再不遮掩：“你對阿翎做了什麼？”
他控制不住的戰慄，當他攻上城樓看見奄奄一息的謝翎時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他那素來生慣養的妹妹，那個從來都被捧在掌心裡的妹妹，那個他一直以為過得還好的妹妹，再見竟然變了這副樣子。
哪怕他把抱在懷裡，都覺到不到什麼重量，彷彿風大一些就會這麼消失。
“當初我本來是想帶他們逃的，是你非要召宮，我以為你會對好，結果呢？若你對再無誼就放走啊，把折磨這幅樣子算什麼？殷攝，你是不是真當我謝家無人，你是不是真以為這世上再沒有人給撐腰了？！”
“那是我謝家的寶貝，你憑什麼這麼對？！”
他抬手又是一拳要落下，玉春連滾帶爬地撲過來：“大公子息怒，姑姑是中毒了，和皇上無關，皇上已經拼盡全力為醫治了。”
謝濟手一頓，猩紅的眼睛看向玉春：“你說什麼？中毒？誰幹的？”
“是張唯賢，他就被關在宮正司裡。”
玉春抖著手指向尚宮局方向，當初看見謝翎那副樣子的時候殷攝便將人關了起來，嚴刑供問他解毒的法子，可惜張唯賢已經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謝濟轉就要去找人，殷攝一把拉住他：“在哪？”
謝濟揮開他的手：“與你無關，此番事了，我就會帶走。”
先前一直對他的舉十分縱容，甚至捱了拳頭都沒有反擊的殷攝此時卻變了臉：“不行！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行？”謝濟咬牙道，“你最好給我記清楚，你們的婚約早就毀了，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，誰都攔不住我帶走自己的妹妹！”
他剛才已然轉嫁了怒氣，此時卻再次被殷攝那兩個字給勾了回來，他控制不住的抬手似是想再去抓殷攝的襟，可這次對方卻鉗制了他：“我知道是我沒有照顧好，你想如何我都可以容忍，但中奇毒，唯有神醫唐停能解，你此時帶走無異於要的命！”
“你以為我現在還會信你的話？”
他轉就走，殷攝還要再攔，口卻驟然一痛，一瞬間幾乎天旋地轉，他控制不住地跪了下去，玉春驚呼一聲：“皇上？！”
謝濟腳步一頓，他扭頭看了過來，見殷攝彷彿站都站不起來的樣子，眼底有波瀾一閃而過，卻很快就恢復冷漠：“別裝了，我若是真想傷你，那一拳早就打碎你的骨了。”
玉春慌的聲音發抖：“皇上前有舊傷，很嚴重的傷......”
謝濟一愣：“什麼？你為皇帝，誰敢傷你？”
殷攝扶著玉春艱難站了起來：“原來你不知道......我還以為你是專門往這裡打的。”
謝濟臉沉下去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殷攝還沒開口，邊卻有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