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6章
殷攝也怔了一下，他也沒想到謝翎會是這樣的回答，回神後忍不住抓住了的手：“阿......”
後面那個字沒來得及出口，手背上就又捱了一掌，謝翎趁人不注意瞪了他一眼：“等人都散了，我再和你算賬......把藥塗了。”
將一個藥盒子塞進男人手裡，人都丟沒了，脂也沒有繼續用的必要了，還不如塗藥膏，能好的快一些。
殷攝盯著那藥膏笑起來，聽得謝翎又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給我安生一些，不許再說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好。”
殷攝這次答應的十分痛快，他本就是覺得祁硯對謝翎太過關注，才想要藉此宣示地位，現在謝翎的維護都已經這麼明顯了，他自然沒了必要再去做別的。
“來，朕敬你們一杯。”
他興致高昂，鍾青自然配合，竇兢也已經進來了，他激殷攝破例讓他去見竇安康，沒有掃興，滿室歡喜裡只有祁硯的臉被燭火映得忽明忽暗。
他想不明白，明明謝翎之前就是因為殷攝而險些喪命，為什麼死裡逃生一次，還要回到殷攝邊，甚至還維護他。
到底知不知道，這三年裡，皇帝到底變了多？
“臣不勝酒力，先告退了。”
眼見謝翎送完菜要退下，他按捺不住起了，殷攝也沒留他，他今天也是想問問這兩人邊境的形，真打起來有幾分勝算，祁硯是個主和派，這個話題一旦開啟，場面未必還能融洽。
“去吧。”
祁硯躬退下，一路跟著謝翎到了小廚房，確定主殿那邊顧不上這邊的靜，這才開口喊了一聲：“付姑娘。”
謝翎正在囑咐乾元宮的廚做些解酒的湯水，聞言側頭看了過來：“祁大人？有什麼吩咐？”
“不敢，”祁硯連忙欠了欠，“是有些話想和姑娘說一說。”
謝翎蹙了下眉頭，並不覺得祁硯有什麼話是有必要單獨和說的，尤其是在兩人如今都有家室的前提下。
“要嗎？若是不要，請皇上轉達也可......”
“要，”祁硯低聲打斷了，被謝翎話裡那對殷攝全心全意的信任刺得心口又酸又疼，“姑娘不想知道這三年，都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謝翎一頓，不得不說，祁硯這話中了的心事，的確很好奇這三年的事，但是——
“祁大人，人不能總在同一件事上栽跟頭，我若是想知道，會去問皇上，或者他邊的人，而不是聽你一個外人來說。”
外人？
祁硯又遭了一次重創，臉上眼可見的都是難堪。
“付姑娘還真是親疏有度......”
“對不住大人了，我吃過這樣的虧，不想重蹈覆轍。”
祁硯沒了言語，許久才說了一聲好，轉要走——
“祁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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