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7章
“原來是屋及烏，祁大人不必如此，我也只是隨口一問。”
話音落下，謝翎微微一欠。
祁硯從上到了鮮明的疏離，心口發空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，抬腳就朝外走去，可許是心不在焉的緣故，險些撞到燈臺上。
謝翎只當他是醉了，本想喊個侍送他出去，卻遠遠瞥見偏殿門前立著道影子，邊的話頓時嚥了下去，轉進了小廚房。
祁硯一路出了乾元宮，走得漫無目的，他知道自己該出宮，卻提不起神來去分辨方向，謝姑娘......你為什麼要對殷攝那麼好？你說會去問他，可你知不知道他本不會和你說實話？
這些年做的事，他不信他能說得出口！
當年明明是他先遇見謝翎的，為什麼會變現在這幅樣子？若是當年他不糾結於兩人的門第之差，先殷攝一步向謝家表明心意，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了？
他慢慢頓住腳，懊惱折磨的他渾抖，扶著樹幹遲遲沒有邁開腳步，後忽然有人快步走過來扶住了他：“大人可是醉了？要保重。”
這語氣，這聲音......
“謝姑娘？！”
他扭頭看過去，月下一張悉的臉映眼簾，的確是相似的面容，卻並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。
“是你啊......”
他輕輕揮開了井若雲的手，眼底帶著遮都遮不住的失，謝翎就是那麼獨一無二，即便是他喝醉了酒，也沒辦法將旁人錯認。
察覺到他前後的態度變化，井若雲垂下眼睛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：“大人今天，是見到謝姑娘了嗎？”
祁硯皺了下眉頭，以往他恨不得井若雲日日將這幅面戴在上，可今天卻覺得彆扭得很，許是因為見過本尊的緣故，所以這樣拙劣的扮演，便十分刺眼了。
“別演了......我記得告訴過你，關於的事，不要瞎打聽。”
井若雲臉上的冷靜疏離逐漸退了下去，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袖子，拉長調子“哦”了一聲。
祁硯有些不滿，“哦”是什麼意思？
可他並不想在井若雲上浪費時間，所以還是將這點不滿了下去，倒是忽然有了另一個想法，先前他讓人往謝翎面前傳遞過一些訊息，可大概是太委婉了，並沒有引起謝翎的注意，現在想來，迎春殿魚龍混雜，即便說的是真的，謝翎也未必會相信。
但若是話從井若雲口中說出來，效果應該就不一樣了。
“你先前說，你曾進過宮，是吧？”
井若雲指尖一，垂頭應了一聲，這是得到冠霞帔賞賜之後才告訴祁硯的事，在那之前並不敢提起，怕祁硯會嫌棄，可那次之後才知道，對方並不在乎，各種原因的不在乎。
“既然這樣，以後如果有人問起來當年發生了什麼，你可以如實相告，連帶這些年聽說的關於皇帝的事，也都可以告訴。”
井若雲遲遲沒開口，祁硯有些不耐：“你可聽見了？”
“大人說的有人，是指付姑娘嗎？是不是就是......”
“住口！”
祁硯低喝一聲，謝翎的境並不安全，他並不想無關要的人知道的真實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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