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
尖銳的疼痛襲來。
像是骨頭裡摻著刀子,遍生寒的痛,痛到極致只剩下一片酸楚麻木。
姜杳臉上一也沒有。
耳朵和鼻子都蒼白,猶如毫無生氣的瓷娃娃,又像是蠟燭燃燒的淡白燭淚。
茶棕的貓瞳覆上淡淡的一層水霧。
眨眼間,氤氳的水霧凝眼淚啪嗒啪嗒順著臉落下來。
砸在謝之席的手背上。
燙得他心尖發。
謝之席恍惚了瞬,他蒼白的指尖驟然鬆開,“你到底是誰?”
他聽見他的聲音在抖。
“你知道的,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。”
安靜幾秒,姜杳看向漆黑的車窗,車窗倒映男人洇紅脆弱的眼尾,心下泛起細細的疼痛與煩躁。
抿了抿,“謝之席,在鑑寶會上,為什麼要維護我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,”謝之席抓住纖細冰涼的手腕,將狠狠在椅背上,漆黑浪的眸子一也不地鎖住姜杳的臉,“我謝之席。”
姜杳吸了吸鼻子,眼眶不控制地泛紅,“謝之席,我好痛。”
可是謝之席比先掉下眼淚來。
車裡隔板升起。
整個世界好似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。
——謝之席,我好痛。
他不必再問了。
就像在鑑寶會上的維護,他不確定,但他還是那樣做了。
比他先一步認出。
十七歲的謝之席,二十五歲的謝之席還是。
在時間中濃烈。
比時間偉大。
姜杳抬起溼漉漉的眸子,冰涼的指尖慢吞吞去謝之席眼尾的溼潤,“謝之席,你還我麼?”
男人惡狠狠盯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