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他這樣說。
姜杳垂了垂眼。
謝之席修長有力的手指掐住姜杳的脖頸,迫使抬頭,手上卻沒用什麼勁兒。
男人炙熱滾燙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。
姜杳被男人死死錮在懷中,掙扎不得。
昏黃的車燈微暗,打在男人漫不經心又浪的側臉,濃長的睫在下眼瞼投落下一片影,溫又強勢。
他的吻帶著淡淡的薄荷味。
呼吸纏間,姜杳到謝之席的心跳完全了。
艱難別開臉,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什麼?”
謝之席垂眸看向豔滴的瓣。
他眼底劃過一抹憐意。
然而卻更加翻湧。
謝之席狐狸眼勾起,他低下頭,虔誠溫地在姜杳眉心烙下一吻。
燙得姜杳眼皮了下。
“我找了你八年,你怎麼這個樣子了?”他語調浪多,勾得人心,“就算躲我,也不至於去整容。”
姜杳有一瞬的無語。
勾,知道謝之席是故意說的,“那你覺得以前的我好看還是現在的我好看?”
謝之席思索了幾秒。
“姜杳。”這個名字對他來說還有點拗口,“你沒發現麼?”
“發現什麼?”
生命值又被扣除二十點。
姜杳已經麻了。
懶懶窩在車座裡,眉眼睏倦地半闔,像極了快要沒電而陷強制關機的機人。
“你十六歲時,和現在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或許有細微的差別。
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