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8章
“你是這麼想的？”
“不是嗎？不然你留著他們做什麼？”
賀言庭長睫微垂：“自然不是，師父已經見過他們了。”
“你留著他們給你師父解釋？”蘇白恍然：“不過那件事也不是你的錯，釀了那等悲劇，誰也不想啊。”
賀言庭輕搖著頭：“往日之事難評對錯，不過是不想再添新的誤會罷了。”
“......”蘇白頓了下，笨拙安道：“沒事，想必前輩已經認識到他自己的錯了，不然怎麼會說著取你命，還不手呢。”
賀言庭：“......”
對上他的視線，蘇白乾笑了兩聲，接著，他的頭垂了下去，雙手捂住自己的臉，聲音從他的指間流出：“坦白來說，我從未想過，還有平反的一日。”
“細算下來，我們和德妃還有些緣關係在，我爹孃重，之前確實過德妃些許恩惠，所以對從來都沒有防備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，下手時，我們才沒能有一點辯駁的餘地。”
“說實話，我至今對皇帝心中還是存了怨恨的，他或許不知，但他絕對沒有為蘇家查清真相的意思，反而默許，甚至推波助瀾。”
“畢竟蘇家的財力，確實足夠讓他忌憚。”
賀言庭沒有開口，輕拍著他的肩膀。
蘇白輕吸一口氣：“可他也沒有下死手，雖然下了誅九族的命令，可蘇家很多旁支還是倖免於難，連我也是，若他真鐵了心，我是活不下來的。”
賀言庭不置可否。
蘇白抬起臉，眼底已有些溼潤：“知道你份那日，我還曾幻想著你會謀朝篡位，我就在旁輔佐，等你上了位，蘇家的真相自會大白。”
“可誰曾想，你都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賀言庭抿，沒有接話。
蘇白又長長嘆了一聲：“究竟是我們識人不清，如今怪誰也沒有用，我倒是想因我這一己私慾，篡個位，可惜沒有這個實力。”
“等真相公之於眾，百年後去地下也有個代，若是他們生氣，我便跪下請罪罷。”
......
書房，隨著江稚魚的一言一語，皇帝的臉也越來越沉，等到最後結尾，皇帝的臉已然漆黑如墨了。
“好一個德妃、好一個蕭初霽，當真是好算計！”
“對啊，竟這般惡毒，栽贓誣陷！”
江稚魚附和了一句，又道：“不知蕭初霽如今在何，聖上要如何置？”
“還在天牢，他這些年所做之事盤錯節，尚翊之一直在查著。”
不是每件事都一環扣著一環，查起來費時費力，皇帝才一直不曾置蕭初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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