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沉默了面對面坐了許久,不知是誰先起,又不知是誰先說了"告辭",這場談話便稀裡糊塗的終止了。
"殷晟, 這幾日裡你怎麼心不在焉的?"聶綰綰總是有事無事便往殷晟的小院跑,而此時 殷晟雖說在聽著聶綰綰講一些趣事,可是目發直,顯然已經魂遊天際。
避開聶綰綰疑的目,"無事"兩個字在殷晟邊轉了一圈便又吞回了肚子裡,殷晟微微垂下眸子,"三年期限快要到了,可這裡我終究是生活了將近三年,多是有些不捨的。"
說到這裡,聶綰綰的心些變得有些微微的沉重起來,"若你不願意離開,我向皇請旨讓你嫁給我的也是可以的。"
每次從聶綰綰口中說出讓殷晟嫁給自己的話的時候,殷晟總是覺得乖乖的。
殷晟避開了這個話題,"趁著我還在羽凰,不如去遊玩一番,雖說不能踏遍羽凰,走遍京都也是極好的。"
對於殷晟總是逃避這個話題這件事,聶綰綰似乎已經習以為常,只是有些奇怪一向不怎麼出門的殷晟怎麼提出了這個要求。
"好倒是好,只是你今日怎麼突然想起要去遊玩?"聶綰綰站起,睨著眼睛看殷晟。
殷晟也站起,高聶綰綰一頭的姿如同一秀的山峰,俊朗的眉眼,讓聶綰綰有些微微的失神。
殷晟將目投向聶綰綰,"你是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,我想留著一份好的回憶。"
這句話,殷晟說的極輕,可是卻發自肺腑。而聶綰綰被殷晟的話說的有些失神,一向張揚跋扈的臉上竟然出現微微赧之。
"既然是好回憶,那你總歸要告訴我你為何不願嫁給我吧!"聶綰綰別過頭,用有的輕聲細語問道。
殷晟揹著手,走向院門,邊走邊道:"因為我的心。"
"心?什麼意思?"聶綰綰見殷晟走向院外,抓起桌子上的寶劍,連忙跟上。
殷晟卻不再回答,任憑聶綰綰咬著牙威脅。
而殷晟的這句話,在以後聶綰綰終於是明白了。沒有先來後到,也沒有 我與你有,送你以溫暖那人便一定會心悅之,一事,憑的可不就是自己的心嗎?
聶綰綰帶著殷晟去了不地方,從郊外的清爽到皇都的繁華,從林蔭小路到有名的花街,殷晟對於羽凰皇都的繁華也算是瞭解了大半。
羽凰是權當政,男子雖說也有當權者,可是卻相當,男子文人居多,穿著寬大的袍子,文質彬彬,看著有種子的在裡面。
"還想去哪裡?"聶綰綰著懶腰問道。
已經玩了三天,大大小小的景觀也算是走了一個遍:"早就聽說將軍府氣派,朋友一場不知能不能去將軍府走上一走?"
這幾天,殷晟完全一副遊山玩水的樣子,聶綰綰也樂的陪伴。
"有何不可?"聶綰綰笑道。
聶綰綰的將軍府很大很氣派,遠遠看著便覺得威嚴。
"認識這麼久,竟然忘記請你來做客,真是慚愧。"聶綰綰難得矯了一下。
殷晟目微沉,看向聶綰綰的時候卻已經變得雲淡風輕:"今日也算是見識了。"
聶綰綰對於殷晟的到來顯得十分高興,興沖沖的介紹著將軍府的一些景緻。而殷晟卻顯得有些漫不經心,直到聶綰綰介紹到書房。
從來書房都是重地,旁人進不得,聶將軍府也不例外,門口甚至還站了兩個小廝,想來,那軍事佈防圖應當是在書房裡的。
"這小廝倒是盡職盡責。"殷晟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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