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綰綰又介紹別,殷晟隨意應付著聶綰綰,眼睛卻仔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。
夜晚,殷晟穿好了夜行,著黑的面巾想了想,最終蒙到了臉上。趁著崗位替,一閃便離開了小院,皇沒有安排人伺候,竟給了他悄悄離開的優勢。
距離將軍府最近的小巷拐角,站了六個黑人,殷晟到來的時候,他們已經恭候在那。
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每一日略一彎腰,似乎是要行禮,卻被殷晟止住。
對於這次行,雖說是殷晟發了訊息,可心底多有些難以自持的愧疚,背後是巍峨的將軍府,裡面便有他想要的東西,拿到了東西,他母妃的墳墓以及他自己未來的命運都有了一定的保障,甚至連沐淺汐的未來......可是到底他是要對不起聶綰綰的,不但利用聶綰綰對自己的,還利用聶綰綰的善良。
這幾個黑人是大殷派來的死士,不懼死亡,眼中只有任務,而現在他們的存在不是保護殷晟,而是為了幫助殷晟順利得到佈防圖,不惜自己的生命。
遠傳來三聲敲鑼的聲音,鑼聲剛一落下,殷晟與其他黑人運起輕功,踩著屋瓦飛向將軍府。
而那喊著"天乾燥,小心火燭"的更夫抬起頭,卻只看到漆黑的天空,暗自搖了搖頭,只當剛剛是出現了錯覺,便轉繼續走。
本來還算平靜的將軍府,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"有刺客",一時間燈火通明,將軍府作一團。
三個黑影猶如幽靈一般神出鬼沒,惹得將軍府飛狗跳。
而殷晟與另外三個黑人驚伏在暗,看著藏在暗的護衛傾巢而出後,殷晟這才尋著記憶來到書房附近。門前依舊站了兩個人,殷晟心想,想不到這聶將軍如此謹慎,即便有了靜,竟然還有兩個人守著。
殷晟衝著暗打了一個手勢,跟隨在側的一個黑人便在那兩個人眼前一閃而過,那兩個人看到黑影,對視一眼,連忙追了過去。
而殷晟卻並不急著過去,再一揮手,又一個黑人從暗走了出來,小心翼翼的靠近書房的門,然而就在要靠近書房門的時候,兩道寒衝著他上的兩大而來。
這黑人倒也不是吃素的,腳下離地,在空中翻轉兩圈避開攻擊。眼見暗出來的兩個護衛模樣的一男一,黑人也不逗留,轉便跑,那一男一連忙追上。
一直靜靜蟄伏的殷晟出了一個瞭然的眼神,果然沒有這麼簡單,為了避免被調虎離山,竟然拍了一明一暗的護衛,只是依舊被殷晟識破了。
將另外一個死士留在外面,殷晟與另一個死士這才從角落裡走出來,一閃進了書房。
書房很大,架子上放了不的書,而座位的後面架子上,高高掛著的是一張大陸的全景圖,從山川樹木到國家部落的分佈,標的十分清晰。而那書桌旁邊是一個沙盤,似乎在前不久聶將軍還在推算若是打仗的話進擊與退兵的最佳方案。
藉著外面還算皎潔的月,殷晟小心翼翼地尋著著能藏軍事佈防圖的地方。可是找來找去,卻一無所獲。
"難道就要這樣放棄?"殷晟掃視著書房,卻在看到那大大的座椅時停下了掃視的目。
緩步走到座椅前面,若是自己是聶大將軍,那將佈防圖放在哪裡才是最安全的?放在哪裡又是敵人想不到的呢?只有自己下的椅子,只有敵人最想不到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,這椅子鏤空設計,看起來似乎是一覽無餘,可是......
殷晟掀開上面的坐墊,果然發現一個小小的暗門,果然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。
殷晟開啟那小小的暗門,那羽凰國的軍事佈防圖果然就在那裡放的整整齊齊。殷晟拿出火摺子,也不敢照的太亮,更不敢直接將它走,若是將其走,自己還未將東西送回國那羽凰國的軍事佈防很有可能改變,那做這一切便沒有意義了。
跟隨而來的死士站在門口把風,而殷晟吹起昏暗的火摺子開啟佈防圖,努力將上面畫的軍事要塞記到心裡。
正在往心裡記,外面卻傳來腳步聲,站在門口的死士對著殷晟使了個眼神,殷晟將佈防圖扔到死士手裡,而他一翻上了房梁。
"嘭"的一聲,門被開啟,聶大將軍雖說是子,可是那魄力卻也是男子有,看著黑人手中拿的佈防圖,二話不說便化拳為掌對著死士襲來。
那死士並不是聶將軍的對手,不過二十幾招,便敗了下來,聶將軍手掐著他的脖子,厲聲問道:"說,誰派你來的。"
要不是想著這次刺客太過明目張膽,所以擔心佈防圖,不然就要被這人給帶走了,真是兇險。
然而聶將軍手上還沒用力,那黑人便沒了掙扎的力氣,拉下他的面巾一看,竟然已經咬舌自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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