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不喜歡坐以待斃,既然知道問題所在,那就找出癥結,斬草除!”
“如此,才能高枕無憂”
陳循將茶盞擱置,乾瘦的老臉上綻開突兀的微笑,詭異而心驚,令人不寒而慄。
“老夫心中有數了,各位先行回府罷。”
在場的張賢等人面面相覷,小心翼翼的看了陳循兩眼,心神一跳,再是不敢多問,而後一言不發的躬告退了。
待所有人全都離開後,陳循喚了心腹過來。
“轉告朗貴妃,是時候手了,既是不願看見的人,就不要再讓留到第二天——”
心腹得令後立刻轉離開。
陳循負著手,幽幽的看著窗外,渾濁的眼睛裡熠熠,蒼老的面容上勾勒出一抹怪異的微笑,口中有幾不可聞的輕喃。
“陛下,走到這步非老夫所願,是你我的,若是你能夠乖乖聽話,你照樣還是能夠日日笙歌燕舞,酒佳人相伴,豈不快哉!”
“你萬萬不該偏信林家小,重新啟用林牧峰。”
“做個傀儡皇帝不好嗎?偏要爭權,不自量力,是時候該教教你,坐在那個位置上,並不代表,你就一定是真龍天子!”
老巨猾的臉上出一抹嗤笑,心中有些獵人的憐憫。
奪權?
野心若是用在不合適的地方,那就是害人有害已——
陛下,希你今晚過後,能深深的記住這個道理!
——
夜已深,蕭劍看完奏摺後,了眼,稍事品了品茶,又接著伏於案上,疾筆書寫起來。
在旁伺候的小德子有些好奇,可又不敢窺視僭越,只是心裡嘀咕。
陛下也不知是在寫些什麼,很是嚴肅的模樣。
每次批閱完奏摺後就開始疾書起來,一直到夜深,這種況,已經持續好幾個夜晚了。
懂事的奴才,就是心裡再是困,也不會將其表給主子知道。
小德子規規矩矩的候到夜深了,待蕭劍終於是停下筆,了懶腰之際,才是端了早就備好的牌子過來,行過一禮。
“陛下,時候不早了,您該翻牌子決定今晚去哪位娘娘那宿下了。”
蕭劍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揮了揮手,了無興趣的樣子:“不翻了,拿下去吧,傳朕的口令,擺駕清輝閣。”
小德子很是懂事的應了聲,端著牌子就出去備轎了。
經過這段時日,抬轎的宮人甚是輕車路的來到了清輝閣的大門前。
守門的宮人瞧見天子的轎攆後,一時都沒反應過來,怔愣了一瞬,才是驚喜的行過一禮,便急忙轉跑進殿通傳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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