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劍將人抱到暖塌上,放下的同時又傾覆了上去,兩人灼熱的呼吸織在一起,彷彿空氣都燥熱了幾分。
“陛下。”
林想容深深的看著他,臉上毫不剋制的綻放出笑容:“您今夜怎麼過來了,臣妾、臣妾還以為……”
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按照慣例,蕭劍今晚是不該宿在清輝閣的,這不符規矩。
蕭劍對這些瑣事並不清楚,就算知道,他也不會去理會。
他是天子,是這個天下最尊貴的君王。
有何規矩能夠制約住他?
不過林想容的未盡之意,蕭劍還是聽出了幾分來,左右還是昨日的事。
他前腳才答應要好好陪陪人家,後腳就為了一探朗貴妃的虛實,宿在了鍾粹宮,雖然不算什麼失約,卻是難免傷了人家的心。
舊事重提未免掃興,既是失了約,便加倍補回來就是。
蕭劍輕輕挑起細的下,在微涼的瓣上落下一吻:“妃不想朕來陪你麼?”
林想容皺了皺鼻頭,很是可的模樣:“怎麼會,陛下願意來陪臣妾,臣妾開心還來不及呢。”
蕭劍大笑道:“這不就行了,既是妃所求,朕怎麼能不答應呢,況且朕這會過來,可是給你帶了有趣的東西,妃不好奇嗎?”
“有趣的東西。”
林想容本溫嫻靜,可畢竟還是個小姑娘,聽蕭劍說得這麼人,心中哪裡能不好奇呢。
“陛下可別逗臣妾了,快快告訴容兒罷。”
蕭劍本也沒打算吊胃口,將手中拿著的幾卷手稿遞給:“喏,就是這玩意,是朕親手寫的一個話本,希能博人一笑,你看看,喜不喜歡。”
林想容嘟了嘟:“陛下明明知道,只要是陛下送的,臣妾都喜歡的。”
“你啊,先看看再說。”蕭劍了長而的髮,聲音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抹寵溺。
林想容將手稿展開,只見封面上書有三個大字——石頭記。
“石頭記?好生古怪的名字。”
嘀咕了一句,在蕭劍的示意中接著往下看去。
翻開第一頁,目的便是一首詞。
開闢鴻蒙,誰為種?都只為風月濃。奈何天,傷懷日,寂寥時,試遣愚衷。
林想容瞪大了眸,心神一瞬被這首詩深深的吸引住,的目的落在這一詞一句上,口中喃喃。
“開天闢地以來,誰是痴的人?都只是因為風月之事才會有,在這樣的一天,傷舊日,孤獨寂寞的時候,試著排遣一下我的懷。”
驚訝的朝蕭劍看去:“陛下,這首詩是你所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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