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想容沉浸在故事中,罷不能,手稿一頁一頁的接著看下去,連蕭劍都暫時忘在了一旁,過了許久,才是將蕭劍給的手稿徹底看完。
林想容長長地舒出一口氣,平靜了好一會,都無法安下來心的那種激盪。
驚喜又有些迫切的看著蕭劍:“陛下,這之後的容呢?還有嗎,可以讓臣妾悉數拜讀麼?”
蕭劍颳了刮緻的鼻頭,有些好笑的說道:“還想一口氣看到最後,哪有這麼簡單,你這小丫頭,之後的容朕還未寫完呢。”
“你想要看全了恐怕還得等些日子,朕已經儘快在寫了,不過一天的時間終究不太夠。”
“不過——”
頓了頓,他咧一笑:“若是容兒這般喜歡,朕就再多花些時間,儘早將這本話本寫出來,可好?”
林想容欣喜的著他,可思忖片刻後,卻是搖了搖頭,咬了咬。
“如此奇書,容固然彩,可若是要寫出,必然要花費許多力。”
“陛下為一國之君,本來就要在國家大事上勞心傷神,若是為了我,如今還要在此書上耗費力,這一日下來,哪還有多休息的時間。”
“臣妾不願看到陛下如此辛勞,臣妾捨不得,這書……”
蹙了眉頭,顯然很是捨不得的樣子,可遲疑了幾秒後,終究狠下心來。
“臣妾還是不看了,臣妾寧願陛下多出一些時間可以陪陪臣妾,容兒不想看到陛下那麼辛苦。”
蕭劍心下一暖,鼻頭竟是兀的一酸,讓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了鼻子。
每每來到邊,總是能夠很好的淡去他自朝堂裹挾而來的冷,同一種洗禮著他。
對於蕭劍而言,林想容待他,就像是一個尋常的妻子,在擔憂掛念自己的丈夫。
平凡,而樸質。
帝王家溫難求,可他卻獨獨能夠在林想容這到這種難得的溫。
他,很是珍惜。
蕭劍了的小臉,大掌順著玉頸至下的曲線遊走,最後停在細的腰側,不住的挲著。
他將人半抱在懷裡,在上方,深深的凝視著:“妃,你是屬什麼的?”
蕭劍冷不丁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,林想容有些不著頭腦,下意識回道:“屬什麼?臣妾是屬——”
還未等說完,蕭劍先一步說出了口:“你是屬於朕的!”
林想容愣了一下,沒一會便反應了過來,臉上登時冒出兩朵紅暈,襯得整個人的不行。
捂了捂臉,那炙熱的溫度似要從面上傳達進心底,有些難耐的扭著子,心下如小鹿撞,連直視蕭劍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陛下,你怎麼……”
連說話都說不下去,小臉偏在一邊,埋在蕭劍的肩頭,任是怎麼說都不肯抬起來。
蕭劍無奈地了頭頂的發,一時間真是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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