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像是天雷乍響!
大牢中頓時一片死寂,趙安義一行人無不是腦中一片空白,一張臉比死人還白。
陛下!
這人竟是天子!
他將天子抓了回來!
完了!全完了!
趙安義然失,心中最不想見到的那個念頭如同雷鳴般,轟然炸開在他眼前,震得他腦子嗡嗡作響。
他嚇得面如土,兩眼發黑,耳邊一陣嗡鳴,舌頭滯住了,聲音也窒息了。
雙像彈棉花樣不停抖,下一秒,子一,連斷手之痛都暫時忘記了,頹然跪坐在地。
整個子抖得像個篩子,一改之前無法無天,猖狂放肆的姿態,他低垂著頭,一片惶恐,連視線都不敢與蕭劍對上,嚇的和鵪鶉似的。
另一邊氣若游的王振見到東廠來人,心下總算鬆了口氣,他這把老骨頭再吃幾頓鞭子就真的是要給他準備一副棺材了。
蕭劍沒有理會瑟瑟發抖的趙安義,徑直走到王振邊,親自替他鬆了綁.
二人是一同被押來的,可相比著整齊,宛若沒事人一般的蕭劍,王振著實形容悽慘。
他渾上下到是鮮淋漓的鞭痕,沒有幾塊好的地方,哪裡還有朝堂上掌印太監的得意。
“大伴,讓你苦了。”
王振心裡真是一肚子苦水沒法訴,若不是蕭劍執意要示弱走一遭,不肯讓暗衛出手,他哪裡用得了吃這麼一頓鞭刑,差點沒去半條命。
不過心裡吐槽歸吐槽,這些小心思王振是一點也不敢擺在臉上的,生怕讓皇帝瞧了出來,屆時,可就不是一頓鞭子的事了。
王振小心翼翼的撐著子跪下,叩謝皇恩:“謝陛下隆恩,這都是奴才本分之事。”
蕭劍微微點頭,然後招呼人過來給王振理傷勢。
吩咐完後,蕭劍才不不慢的看向趙安義,面波瀾不驚,他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的看著,正因為如此平靜,才足夠人驚恐難安。
趙安義呆坐在地上,斷手的已經將將止住了,他愣愣的看著蕭劍,像是痴呆了一般:“你、你是皇帝……怎麼會,怎麼會!”
他怎麼會是皇帝,怎麼能是皇帝!
趙安義心驚跳的想著,當今天子,誰人不知其暴,而如今,自己卻做出這些事——怕是五馬分都不為過!
他臉陡然煞白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蕭劍微微一笑,宛若在與朋友閒聊,只是眼中卻沒有笑意:“怎麼,朕不像?或許你這位順天府尹的公子,想要指導一番?”
趙安義心臟重重一跳,被一沉重的恐懼侵蝕著,一個哆嗦,下浮現出一片濡溼。
竟是被蕭劍嚇得直接尿了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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