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廠的廠衛連忙上前檢視,完事回稟道:“啟稟陛下,這人已經暈過去了。”
蕭劍對此嗤之以鼻,眼神冷漠:“無妨,暈一時,難道還能暈一輩子,此類宵小,必不能輕饒!”
他看向王振,頓了頓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大伴,這人就由你帶去東廠,先行關押起來,不要讓他死了,或許還能有點用。”
王振眼裡閃過一興,連忙拱手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陛下的意思他聽明白了,留住一條命便是,其餘的,可以在一定範圍,任他出氣。
這還不容易,東廠裡有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。
這小雜種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,他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!
王振低垂著眉眼,眼底掠過一抹殘忍的芒。
不是喜歡玩嗎,那咱家就陪你好好玩玩!
此間事了,蕭劍無興趣再繼續逗留,便是直接回了皇宮。
而另一邊,趙府。
順天府尹趙嚴正抱著妾在院戲玩,興頭正好,院外一個小廝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。
“老爺!老爺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被擾了好事的趙嚴皺了皺眉,有些不悅,他沉聲道:“好好說話,慌慌張張,什麼樣子!”
小廝嚥了咽口水,卻本不敢停歇:“府外有人來報,說爺、爺被東廠的人給抓走了!”
“你說什麼!”
趙嚴悚然起,大驚失,連上的妾被掀翻在地都沒有理會,他急忙抓著那小廝吼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仔細說來,爺怎麼會被東廠的人給抓走?!”
東廠上承天子,專主察聽在京大小衙門吏不公不法及風聞之事,怎麼會跟他的兒子扯山關係。
小廝搖搖頭:“況不清楚,似乎是因為得罪了東廠王廠公。”
“王廠公?王振!”趙嚴頓時頭皮發麻,一子氣直衝腦丁差點沒下來。
啪!
他一掌狠狠拍在桌上,橫眉怒目,牙都快咬碎了:“那個逆子!”
“混賬東西!真以為他爹能在京城橫著走不,得罪誰不好,得罪王振!”
那可是陛下的心腹,如今的掌印太監,東廠廠公!
就算是他自己沒事都得繞著走,生怕被他手底下東廠的那群惡狗給盯上,誰給那逆子的膽子,去招惹到王振頭上!
趙嚴狠狠啐罵了一口:“不省心的東西。”
再是惱怒,兒子總歸是兒子,他不可能置之不理。
雖然現在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,不過趙嚴猜測應該就是那逆子不長眼,無意中得罪了王振,想來不會是什麼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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