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嚴憋著一肚子氣先行回了府,一回來就迎面撞上了趙夫人,也就是趙安義的母親。
已經從下人那聽說了這件事,才是急急忙忙的過來找趙嚴。
趙夫人抓著趙嚴的手就哭喊起來:“老爺,你一定要想想法子啊,無論如何得將義兒先帶回來,東廠那地方,怎麼能是人待的,義兒肯定會不了。”
趙嚴本就憋著氣,從王振到那不孝子,全是不順心,趙夫人這是正好撞在槍頭上了,陡然一掌打了過去。
“不了也得著!”
“慈母多敗兒!”
“都是你平時給慣的,他養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,什麼人都敢去招惹,他以為他是誰,皇親國戚嗎!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”
“那王大伴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嗎,現在好了,自己進去了,要老子來給他屁。”
“那太監是個活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,我這次要想把那逆子給換出來,非得被拔去一層皮不可!”
趙夫人哭哭啼啼的消停了一些,很是委屈的說道:“那怎麼辦,總不能不管義兒,他可是你兒子,你自己也說過,東廠那種地方,人憎鬼厭,是個好人進去了都得熬壞。”
“怎麼辦?”趙嚴心煩意的吼道:“還能怎麼辦!誰人不知那太監好財,想要將那逆子換出來,就得滿足他的胃口。”
趙嚴揮了揮手:“去,將家裡的銀兩、首飾什麼的值錢的東西通通拿出來,歸置一下,看看能湊出多來。”
趙夫人在兒子的事上還是積極的,連忙帶了婢去將家裡值錢的東西取了出來,東湊西湊的加上原本的銀票,總算是湊足了五十萬兩出來。
趙嚴稍微放了放心,雖然心裡不免痛,不過想來這個數目應該夠讓王振滿意了。
他也不多做停留,立刻差人備馬,帶著那五十萬兩,重新趕去了王振的府邸。
趙嚴帶著那五十萬兩跟管事說明來意後,靜候了一會通傳,果然待遇要比第一次好上不,至沒有連門都不讓進就打發走了。
管事領著趙嚴來到會客廳,讓趙嚴稍等片刻,便是帶著那裝有五十萬兩的箱子去了院。
趙嚴在大堂裡左等右等,翹首以盼,終於是等到那管事出來,手中的箱子已經不見了,他心下鬆了鬆,這代表王振已經收下了那五十萬兩。
“管事,請問王公公那……”趙嚴急忙問道。
管事不不慢的說道:“趙大人,我家老爺現在暫且有事,不便面客,不過老爺讓我轉告你,看在你的面子上,此事就此作罷,他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趙嚴心下一喜,連聲應道:“是是,請代我轉告王公公,我以後必定嚴加管教逆子,不他再衝撞了貴人。”
管事不鹹不淡的嗯了聲,便要送客:“那趙大人自便吧,我等就不多留了。”
說完轉就要走,卻是被趙嚴給急忙扯住了,管事有些不耐:“趙大人還有何事?”
趙嚴心裡罵娘,臉上卻不得不賠著笑臉:“叨擾管事了,你還沒告訴我何時能見到我兒子?”
管事回道:“到了時候,自然就能見到。”
說罷,便不再多說,神已經很是不耐,揮了揮手就轉走了。
沒得到確切答案的趙嚴有些不太滿意,可再不滿意也沒辦法,人都已經走了,他總不可能追到後院去問。
不過既然王振已經收了錢,那麼應該要不了多天,他兒子就會被釋放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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