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循拂袖快步走出,在管家的指引下,二人很快來到了王振的房間。
他瞧見王振的床上竟還掛上了紗帳,心中冷笑不已,這閹人做戲倒是做的真足,就這還在跟他演戲呢。
讓管家退下後,二人來到床邊,隔著紗帳,陳循笑的皮笑不笑。
“王公公,怎的突然病了?這年輕人啊,還是要好好注意子,否則這前一天還好生生的,今日便病了,你說這是不是巧了?”
這一番話,不可謂不怪氣,話裡行間分明就在意有所指王振這是在裝病。
紗帳王振的聲音有些乾,看不真切裡面的況。
“陳大人說的是,就像咱家也沒想到,這前一秒還好好的,下一秒就被條瘋狗給咬了,你說這是不是世事無常?”
陳循皺了皺眉,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還是試探道:“早朝的事,想來王公公已經聽說過了……”
“不,我想王公公應該比老夫要更加清楚才是,否則趙嚴那五十萬兩,也不至於還換不回一個紈絝子。”
他的話意思很明顯,王振若不是提早得知了皇帝要對趙嚴下手的事,怎麼可能收了趙嚴的五十萬兩,還不將他兒子給放出去。
分明就是早早得知了結果,想通吃罷了。
聽著這略帶責問的話語,紗帳的王振都要氣笑了,臉皮狠狠的著,心中鬱氣橫生。
唰——
只見掩住視線的紗帳被一隻手用力扯開,因著用力過猛,服下的皮暴在空氣裡,陳循二人在看到那隻手的時候,瞬間就傻眼了,原本責問沉的表也是僵滯住了。
原本細皮的手臂上如今卻是青紫縱橫,紅腫加,可謂是傷痕累累,一條手臂上,是找不出幾塊好地來。
順著手臂往上看去,陳循自個都嚇了一跳,在外人眼中風無限的王公公,此刻卻是青一塊紫一塊,一條條斑駁帶著猩紅的鞭痕顯得格外瘮人,只看著便已有些同的痛苦。
遑論王振這種常年養尊優的公公了。
王振咬著牙,疼的臉上一一,剛才因為氣急一把拉開了紗帳,直接牽了傷口,更是疼得他不住齜牙咧。
“王公公,你這是……”陳循詫異的看著渾是傷的王振,這個結果顯然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,到底是誰對王振下手這麼狠?
陳循本是抱著一肚子怒火過來的,這會算是徹底熄滅了,他實在想不出到底是誰將王振打的這麼狠,總不至於是陛下吧?
“你這是發生了什麼,究竟是何人下的毒手?”
王振著一張臉,臉難看至極:“哼!發生了什麼,陳大人不如去問問你麾下的那位順天府尹,問問他究竟做了什麼好事!”
陳循臉一變,有種極為不好的預升起:“王公公此話怎講,老夫可是毫不知。”
王振冷哼一聲,毫沒有遮掩,一腦將趙安義的那檔子事倒了出來,包括蕭劍也在其中的事!
“陳大人,你手下那位趙府尹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!不僅將公家大牢視作私牢,還敢私設酷刑,最後膽大包天的將手到了陛下的頭上,差點對君上施以烙刑!”
“此等逆賊,誅他滿門都不為過!”
陳循心驚跳的聽著王振一個字一個字的描述著昨日發生的事,聽到最後臉已經黑如鍋底,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