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!皇城重地,他們竟敢如此無法無天,目無法紀!”
“還差點傷及龍,真是罪該當誅!”
“陛下沒有將此大逆不道之人抄家滅族,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!”
陳循破口大罵,大義凜然。
這話也確實是出自他的心,如此愚蠢之人,他恨不得親自將他給活剮了。
料滿目冷意的王振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,突然眼前一亮,腦中陡然升起兩個字。
抄家!
這可是一個好主意。
心裡頓時活躍了起來。
既然已經知道實,陳循就沒有再繼續逗留下去的意思,他假模假樣的關心了幾句,便是帶著單祺瑞告辭了。
王振更是沒有挽留的意思,客客氣氣的讓管家將人送了出去。
陳循二人來到馬車上,車伕是他們的人,便沒有什麼顧忌。
“義父,王振的話你覺得可信嗎?”單祺瑞坐定後連忙問道。
陳循眉目沉沉,他捋了捋鬍鬚:“他說的這些,應該不會有假,趙嚴那兒子是個什麼脾你也知道,狂妄久了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。”
“這回突然踢到鐵板上誰也怪不得,自作自!”
單祺瑞面有厭惡:“他自個找死也就罷了,偏偏還將自己爹拖下了水。”
陳循則很是嗤之以鼻:“老夫早就警告過趙嚴,讓他多約束約束自己兒子,否則早晚惹出大事來,偏偏不聽。”
“這下好了,自己的命都被玩進去了,真是不堪大用,當初將他推上去果真是個錯誤!”
“不過——”他話鋒一轉:“陛下今日之舉未必就全是因為趙嚴,恐怕還是意在敲打老夫。”
單祺瑞皺了眉頭:“義父的意思是,陛下對我們已經開始不滿了?”
“哼!”
陳循臉冷然:“若是再縱然事發展下去,恐怕就不僅僅是不滿了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單祺瑞意識到了事的嚴重,這麼多年,他們能進行的這麼順利,與皇帝的信任有很大關係。
若是皇帝此刻開始轉變,為他們的絆腳石,那麼接下來的事估計就會很麻煩。
陳循沒有直接回答,他思索了一下,說道:“那件事你準備的怎麼樣了?”
單祺瑞笑了,自通道:“義父放心,這事已經準備妥當,若是需要,明日便可以呈上去。”
陳循老謀深算的眼中閃過異樣的,微微一笑:“好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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