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預料到蕭劍會過來,殿中早已安排好了酒佳餚,樂師舞姬,隨聲起舞。
蕭劍乍然想到了酒池林,約莫不過如此罷。
舞姬人的舞姿在眼前閃爍搖擺,蕭劍本就是一副昏君的做派,自然不需要去避諱這些,很是堂而皇之地盯著這些舞姬嘖嘖稱讚。
蕭劍攜著朗貴妃去到上位,蕭劍方坐下,便看到朗貴妃褪去外頭的一長,有玄機,出裡面的半遮半掩的紗,端是魅無雙。
他笑的輕佻,勾了勾朗貴妃上輕薄的紗,眼神肆意:“莫非,這就是妃要給朕的驚喜?”
朗琳琅勾著他的領子,主坐在他的懷中,笑的宛若一個妖。
的手輕輕劃過蕭劍英朗的下顎:“怎麼,陛下覺得這不夠驚喜麼?”
蕭劍朗聲大笑道:“驚喜,自然是驚喜!”
蕭劍原本摟在腰上的手,開始上下游走起來,不得不說這紗的質量果真極好。
大掌在紗上,能夠很清晰的覺到下一層的溫度以及細膩。
蕭劍挑著的下,捱了上去:“既是驚喜,何不讓朕現在就開始會呢?”
朗琳琅輕輕偏過臉,轉而他斟上一杯酒,將杯口在蕭劍的上,看著他喝下,輕笑道:“陛下,時間還早著呢,您今天怎的如此猴急。”
又給老子躲!
蕭劍眯了眯眼,做出一副急的樣子:“在妃面前,不猴急哪還算個真正的男人。”
“陛下過譽,臣妾怎麼擔當的起。”
朗貴妃偏頭掩笑,頓了頓,似是不經意間說起:“這陣子不僅僅是臣妾想陛下想的,皇兒那也是如此呢。”
“陛下往日來臣妾這來得多,卻不經常去看皇兒,臣妾前些日子還聽他說起,他很是想念父皇呢。”
蕭劍面不,微笑:“唉,怪朕這段時間政務繁忙,待朕尋得空,定是要去看看他。”
朗貴妃心疼的看著他:“陛下,您說若是皇兒可以早早長大就好了,那他就能為陛下分憂解勞,分擔國事,這樣陛下就不至於如此辛勞。”
呵!來了!
今兒個是打著這個主意!
看來是老的那邊不管用,這次又用上了人計。
蕭劍心中冷笑不已,面上卻一直輕佻的看著朗貴妃,一臉嬉笑,似乎完全沉浸在當中,並不直接回答這句話。
“皇兒現在還小,想那麼多做什麼,這個年紀的孩子就該放肆的玩耍,朕以前就很是不喜父皇老是管著朕的功課。”
朗貴妃頓了下,繼續道:“陛下您可不能慣著他,他為陛下的長子,又是陛下唯一的兒子,上自有重任,以後若是被立為太子,難道還要由著他去胡鬧不。”
蕭劍打著哈哈,故作不知,似乎被迷花了眼,猴急的很,完全沒將心思放在這上面。
“妃,怎說得都是這些掃興的事,快過來讓朕親親,朕都快等不及了。”
他地將朗琳琅一把攬住,著頭作勢要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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