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劍剛想,卻是被一蔥白一般的手指擋在了上。
朗琳琅衝他眨了眨眼:“陛下莫要著急,這會還這麼多人呢,煞臣妾了。”
蕭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,對著那些宮人罵道:“滾滾滾,都給朕滾,一個個都沒長眼睛是不是!”
宮人慌,疊聲應下,連忙退了出去。
朗貴妃同侍耳語了幾句,沒一會,那侍便從殿外端著一碗湯水走了進來。
巧笑嫣然的摟著蕭劍的胳膊,呵氣如蘭:“陛下,今晚的藥湯早已經備好,您服用之後,臣妾就可以開始好好地伺候您了。”
蕭劍不聲的掃了眼藥湯,相關的記憶在那瞬間湧腦海。
以前每當原主與正要歡好之時,朗貴妃都會差使邊的侍去小廚房端來一碗補湯,說是特意讓太醫院配置出來,用來增強房事效果的藥湯。
起先原主並不是很想喝,可經過朗貴妃磨泡幾句後,便是腦子裡什麼拒絕也不剩了。
加之每次喝了這碗補湯後,行房之時果然是功效倍增,這是令原主滿意的重點之一。
幾次之後,便是欣然接,甚至有時候還會主提出來,用此藥湯增加行房之樂。
原主沉溺與過程,且被這人迷的迷迷糊糊,沒有發現其中細小的端倪,可蕭劍卻是在此記憶中注意到,所謂的行房之樂,只是原主腦中房事之後留下來的模糊印象。
可每當仔細去回想房事中究竟是個什麼過程,卻總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似乎眼前蒙了一層紗,模模糊糊,人看不真切。
猶如一切都在夢中進行,大夢一場,醒來後便只剩下模糊的印象。
想到這點,蕭劍不免又將念頭轉到這件事的另一個當事人上。
說來奇怪,朗琳琅作為原主最寵的人,兩人之間巫山雲雨之事已經行過不,可每當蕭劍想起這人的時候,卻對於的子沒有分毫清晰的印象。
按理來說兩人坦誠相對這麼多次,早該是每一寸都記於心,哪可能這般模模糊糊的記不清楚,實在怪異。
這種現象太過奇怪,加之朗貴妃每每行房時總要求原主喝上一碗補湯,兩者相結合下來,若說是沒有什麼蹊蹺,蕭劍是如何也不會信的。
他深深的看了眼案上的補湯,眼中有暗芒掠過。
莫非這湯有問題?
蕭劍腦中疾速運轉,越想,越覺得這湯怕是真另有玄機。
可朗琳琅的目的又是什麼?
這湯原主喝了這麼久,且不是沒有太醫來查驗過此湯,呈於皇帝服用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過關,這與原主寵不寵朗貴妃沒關係,而是規矩。
經過檢驗後,加之原主親會,這湯的確是沒有什麼有害的地方。
若不是為了謀害原主,那麼定然是有著其他的目的,可又是什麼呢?
“又是這湯,朕已經快喝膩了。”蕭劍面上出一抹嫌棄,想要將此湯推掉。
朗琳琅眼神一閃,笑道:“陛下,不過是一口的事,您以前自己不是很喜歡此湯的功效麼?”
蕭劍臉未變,他攬了攬手中的纖腰,故作為難:“再好的東西,用久了也會膩的,朕偶爾也想試試不服用此湯的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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