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劍原本是不想服用的,他不信任朗琳琅,這湯雖然目前看起來並無有害之,可誰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作用。
不過看著朗琳琅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,加之原主之前都是一直沒有任何抵抗的在服用,若是就此拒絕,必然會讓朗琳琅心中起疑。
強行拒絕,或許還會有撕破臉的可能。
蕭劍暫時還不願讓事惡化這樣,在事沒有周全之事,他還是傾向於先穩住這兩義父。
而且,蕭劍轉念一想,他也想知道朗琳琅心裡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,這湯藥的目的又是什麼,左右這東西也喝了這麼久,也不差這一次兩次。
他大手一揮,曖昧的盯著朗貴妃:“既然是妃要求,為了妃著想,朕喝了便是。”
朗貴妃微微一笑,從善如流的將補湯遞於蕭劍,親眼看著他將書中的湯藥一飲而盡,眼中笑意愈深。
蕭劍喝下湯藥後,沒過一會,便是覺一睏意湧上心頭,腦子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,眼前漸漸開始模糊起來。
整個人猶如一種喝醉了酒的狀態,腦子一片渾濁,本沒有思考的理智,眼前昏花,只能憑著之前的本能行事。
蕭劍沒有看到朗貴妃看著他逐漸變得混混沌沌,笑得一臉深意的樣子。
可就在這時,蕭劍中陡然湧上一十分溫暖的熱流,穿他的奇經八脈,上下連通湧,竟是他的真氣自行運轉了起來,幾乎是在瞬間就驅散了蕭劍腦中僵滯住的混沌。
他心神一個激靈,霎時間便清醒過來,整個腦子復又清明過來,眼前也不再是那種一片朦朧的錯覺。
不過這一切蕭劍都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心裡暗暗一驚,他自然意識到了這之前的不對,餘不聲的掃過那碗補湯,一道幾不可查的冷意閃過。
蕭劍掩飾的很好,沒讓朗琳琅察覺到一不對勁。
對方還只以為蕭劍如同往常一般,沉浸在補湯的藥效中,甚是輕蔑,不以為然。
為了查探清楚朗琳琅的目的,蕭劍自然不會揭穿,還是佯裝出一副混混沌沌的樣子,順著喝下補湯後產生的那種覺,仿若一個喝上頭的醉鬼。
胡嚷著,搖頭晃腦,手上還胡的抓著,裡一個勁的喊著:“妃——”
眼見蕭劍已經‘完全’沉其中,朗貴妃卻如同一條魚般,幾個扭便是從蕭劍的懷中離出來,眉目間毫不掩飾的浮現出一抹厭惡。
然後看向邊的通房丫鬟,使了個眼,那丫鬟會意的走了上去,輕車路的將‘渾渾噩噩’的蕭劍扶到床榻上,然後竟是直接開始起了服!
這一切都落在蕭劍眼中,中間的過程他沒有表現出毫清醒過來的架勢,順水推舟,由著朗貴妃他們自以為是的控。
縱然心中詫異,可還是被很好的制在了心底,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蕭劍腦中浮現——
莫非,之前與原主行男歡之事的,一直都不是朗貴妃本人,而是邊的通房丫鬟?!
有了這個想法後,像是突然發現了一個突破口,蕭劍不住地深思下去,腦中有諸多細微的線索閃過。
以往不在意的細節在此時被瞬間放大開來,他頓時明白過來,這個猜想大概就是事實了。
為何每當行房之時,都要服用湯藥。
為何服用湯藥後整個人會陷一片混沌當中。
為何蕭劍腦中沒有任何關於房事和朗貴妃的清晰記憶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能夠在此刻得到解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