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峰眼有欣,他覺得以前那個易暴易怒的陛下,好像真的變了許多。
如今這番遇事沉穩不驚,喜怒不形於之態,倒真是有了幾分帝王之姿!
他掩下心中慨,再次回稟道:“陛下聖明,微臣這裡還有個好訊息,往日這些曹幫高層行蹤都十分神秘,難以捕抓。”
“不過就在這幾日,我們突然發現了一個曹幫堂主的行蹤,在重重佈防之下,將其逮捕。”
蕭劍心下大喜,心想看來林牧峰的效率還不錯,他笑道:“堂主?看來還不是個普通小頭目,此人現在何?”
林牧峰迴稟道:“此人眼下就在順天府大牢,陛下駕臨之前我等正準備審問這賊子。”
蕭劍凝眉琢磨了一下,過了會,拍板決定道:“那正好,現在就開始審問,朕隨你去旁聽一下,看看這些人心裡到底賣的什麼葫蘆!”
天子都開口了,林牧峰哪有不從的道理,便是應聲拱手道:“微臣遵命,請陛下稍等片刻,微臣這就命人下去準備隨後的提審。”
蕭劍點了點頭,林牧峰方一轉,還沒出兩步,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,隨後一個急急忙忙的侍從跑了進來。
“府尹大人,屬下有事稟報!”
因著蕭劍是微服私訪,順天府除了林牧峰便無人知道他的份,這侍從只以為蕭劍是林牧峰的客人,便沒有刻意行禮,只連忙對著林牧峰單膝跪下稟報。
“啟稟府尹大人,順天府門外,洪五爺求見!”
“洪五爺?他來做什麼?”林牧峰蹙著眉頭,喃喃了一句,隨即回過神來,考慮到蕭劍還在這裡,他擺了擺手,讓侍從先行出去,在門外候著。
蕭劍對這個名字很是陌生,只是林牧峰的神看起來有些糾結,便是問道:“這洪五爺是何人,卿你看上去似乎有些煩惱的樣子?”
林牧峰嘆了口氣,老臉上有些為難:“陛下有所不知,這洪五爺乃是一位京都名人,出生世家,在京都的聲很高,且人脈極廣。”
“雖然曾經中過舉人,可最後並沒有出仕,進仕途,不過卻跟許多員都有來往,有不賣他幾分面子的。”
“只不過......”
林牧峰有些猶疑:“微臣與這人素無往來,且微臣私下曾聽聞過,這人與朝中大員來往,著實‘出手闊綽’,因此更是避之千里。”
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也不知這人突然找到順天府來,所謂何意?”
好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!
蕭劍對於林牧峰的這古板子,還是有些好笑,他沒有表出來,只說道:“人既然已經來了,見見也無妨,傳他進來吧。”
林牧峰點點頭,重新喚了那傳令的侍從過來,讓他去將洪五爺請進來。
過了沒多久,突聞一陣大笑聲,接著一個穿著很是華貴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大堂。
材微胖,下高抬著,雖然已經有在剋制,可仔細還是能看出幾分此人的傲慢。
上的掛飾幾乎都是上好的玉石,綾羅綢緞,他的全上下都無一不在表示著‘我很有錢’!
在他的後,還跟著好幾個下人,分組抬著兩口大箱子,有些吃力的跟在中年男人後,如今景象,不免不讓人猜測,那箱子中裝了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