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一進來便是直奔林牧峰而去,他臉上綻出一個熱的笑容,微胖的臉上,眼睛微眯,略有幾分喜氣,和了那份自然而然出來的傲慢。
“在下洪五,恭賀林大人就任順天府尹,最近實在是事務繁忙,至今才騰出空,晚了幾天來恭賀林大人,實在是洪某的罪過,還請林大人莫要見怪才是。”
洪五爺笑眯眯的說道,很是熱,彷彿他與林牧峰這不是第一次見面一般。
手不打笑臉人,林牧峰心中疑慮頗多,可還是客套的回道:“洪五爺客氣了,不過是正常上任而已,有什麼恭賀不恭賀的,都是為朝廷辦事罷了。”
二人之間來回客套了幾句,林牧峰終於有些不耐了,他不是很喜歡打這種話的人,便是直接問道:“不知洪五爺此次大駕臨,有何貴幹?”
洪五爺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神晦的咧了咧,然後喊了聲,示意手下幾人將那兩口大箱子抬到前面來。
“開啟。”
得到命令後,隨行的幾個下人連忙將兩口大箱子幾乎同一時間開啟。
嚯!
一道刺目的芒綻出,頓時眼前白花花的一片,鋪滿了整個眼底,那堆砌而的一座小山,在下反出的銀,仔細看去,竟是有些刺眼。
眼前兩口沉重的大箱子,裡面赫然裝著一堆數不清的雪花銀!
數目繁多,就是一直在一側冷眼旁觀的蕭劍都是不由咋了咋舌,這銀子不比銀票,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,能直接勾起人心中的貪慾。
有多見到這種場景的人,還能夠安安穩穩的剋制住心。
不得不說洪五爺實在深諳人心,看來這種手段著實沒用,都玩出經驗來了。
只可惜,他今天到的,是‘油鹽不進’的林牧峰!
林牧峰頓時就沉下了臉,看向洪五爺的目已經有些不善:“洪五爺,你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洪五爺仍舊是笑眯眯的,他用手示意了一下那兩箱白花花的銀子,說道:“林大人莫急,洪某今日前來,的確有個不之請。”
“洪某得知順天府這幾日抓到了一個曹幫的堂主,此人也算與洪某有一定淵源,只要林大人願意將他給洪某,這些.......”
他頓了頓,角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:“洪某願悉數奉上,且定然銘記住林大人的這份,林大人以為如何?”
林牧峰頓時瞪大了眼,心中大震,他著實沒想到在京都浸多年,聲頗高的洪五爺也和曹幫有所瓜葛,甚至還不惜親自出面,只為了贖回一個曹幫堂主。
如此深的面,其中的分又有多深?
這曹幫的勢力到底滲到了什麼程度?
林牧峰不敢深想,只覺得心中沉沉,頭上的巨石越來越大,這後面的水太深了,遠超他的預料,彷彿涉其中,就要被淹死似的。
不僅林牧峰震驚,連站在後方旁觀的蕭劍都是然變,難怪這曹幫的堂主才被抓進順天府沒幾天,素無往來的洪五爺就找上了門來,是在這等著!
即便在此之前,他心中約已經有了猜測,可見到洪五爺天化日,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賄賂員,蕭劍還是到心驚。
不為別的,就為這稔的作,這麼多年,這洪五爺到底賄賂了多蛀蟲,而這些蛀蟲又為其辦了多不法之事。
當真是無法無天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