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劍沉著步伐,走到林想容的塌前,屏退旁人後,蕭劍終於卸下了一力氣,出難得的。
他握著人冰涼的手,細細地挲著,似乎是想要讓這雙手變得如同以前那般溫暖。
“容兒,你再等等,朕一定會將這個神醫找來,老師不會騙朕,一定能夠治好你的,你要等著朕啊。”
蕭劍靠在床頭,深深地看著陷昏迷久久未能甦醒的林想容,一雙英的眉頭的蹙著。
他抬起手,指尖憐的從人的眼角眉梢過,輕的像是捨不得用一點力氣,生怕傷了床上的人兒。
他的心猶如被無數柄利刃劃過,這種痛苦是他這輩子都未曾過的。
蕭劍死死的攥了手指,因為力道過大,指骨突起,微微發白,昭示著他心的憤怒。
他心裡很清楚,縱然這次行刺的目標不是他,可林想容會被行刺的真正原因也跟他不開干係。
若不是因為背後有他這個皇帝,林想容不過是一介小子罷了,如何能變那些人的眼中釘中刺,急除之而後快!
還不是因為那些人暫時不了他這個皇帝,才是將所有的憤怒遷罪於一個人的上。
只因為他的寵,才是讓那些人對林想容生出了忌憚,起了斬草除之心!
殺了林想容,不僅僅是剷除了皇帝邊,不屬於他們的一種聲音,同時也是一種威脅。
一種針對天子的警告!
“該死的傢伙!”
“朕饒不了你們!”
蕭劍恨聲大罵。
這件事的幕後主謀,整個朝堂,除了陳循之流,沒有人再能有這麼大的能量,能夠勾連外,將一批死士神不知鬼不覺的輸送進來。
讓一群軍猶如死人一般,無視著他們目標明確的接近清輝閣,殺至天子的邊,最後致使堂堂貴妃重創,生死未卜!
蕭劍瞬也不瞬的看著這個令他心疼不已的人,心很是愧疚,若不是他,也不會遭此劫難,承這種本不該承的痛苦。
若是他之前能夠考慮到那些人的險惡,也就不會昏迷不醒的躺在這,生死難料。
蕭劍垂下頭,輕輕的在林想容額上落下一吻,心中暗自決定。
這次的事,他一定會追究到底,但凡是傷了的人,他會一一找出。
夷九族,凌遲死!
無一例外!
蕭劍靜靜的看著半空,眼中卻有殺意浮。
朕等著,明日的早朝!
……
翌日早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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