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誰能告訴朕,這些該死的刺客是怎麼進來的!”
“宮森嚴,竟有大膽狂徒公然行刺朕與妃。”
“廢!”
“朕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!”
帝王之怒,猶如雷霆。
底下的大臣嚇得渾一,瑟瑟發抖,一個個聲都不敢出。
陛下這次是發了大火,瞧瞧午門那裡被斬落的人頭,偌大的廣場都快要被鮮給鋪就,空氣中到瀰漫著腥的氣味,怕是十八層地獄都不過如此。
縱然在這之前還有朝臣對於此事有所不滿,意要上書天子手段太過殘暴,恐有錯殺。
可在見到天子的雷霆手段之後,皆是閉了,一個字都不敢說,連想都不敢想,生怕惹了天子的晦氣。
要知道在這個關頭,若是還有不長眼的趕去惹怒天子,恐怕陛下也不會介意那午門上再多出幾個人頭!
天子的殺伐殘暴,著實是讓一些人心有餘悸,唯恐赴了後塵。
天知道陛下這短短時間殺了這麼多人,會不會殺出癮來,要是看他們誰一個不順眼,下一秒就拖出去砍了,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因此早朝才是這般死寂,只求能平靜的度過這幾日,別被天子盯上才好。
蕭劍心中冷笑,哪裡看不出這些老傢伙是什麼心思,以為不說就不會犯錯不。
朕的皇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朕的人如今還在昏迷,你們倒是想安安生生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?
妄想!
你們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朕偏不如了你們的意!
“進軍統領何在,給朕滾出來!”蕭劍厲聲大喝,眼中浮的殺意猶如閻羅,看一眼便足夠心驚。
“如此翫忽職守,該當何罪!”
單祺瑞心中一,他低垂的目閃了閃,定了定神後,從容的站了出來,一臉痛心疾首的高呼道:“陛下,臣罪該萬死!”
單祺瑞對於天子會將火氣轉到他上顯然並不意外,一來他為軍統領,卻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,讓刺客大搖大擺我的闖進了皇宮,二來……
單祺瑞角掠過一不以為意,他知道天子對他定然心中有火,可那又如何,最多不過是治他個管轄不力,稍稍懲戒一番罷了,難道還能殺了他嗎?
他可不是那些個小門小戶我的貴族子弟,況且昨晚本就不是由他當守,縱然有失職之罪,可絕沒到罪該問斬的地步。
不僅是律法上面站不住腳,朝中的大臣也不會同意。
因此單祺瑞心中並沒有多慌張,更多的是抱著一個走流程的態度,就連那句‘臣罪該萬死’。
說的都是那麼輕飄飄,不以為意,顯然就是在賭蕭劍本不敢拿他怎麼樣。
朝堂上一片安靜,龍椅上的天子面無表的看著下方單膝跪地的人,眼裡湧著不知名的芒。
陡然,他角微微一勾,浮出一個淡淡的冷笑,笑容很淡,卻無端有寒意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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