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書劉阜搖了搖頭:“也不知皇帝最近到底發了什麼瘋,居然會想到什麼民間疾苦,管起了民間黑幫的事。”
“要知道,以前曹幫的事,便是送到他面前,這昏君都不帶多看兩眼的,這次怎麼會突然狠下了心,死咬著曹幫不放,執意要將之剷除?”
刑部尚書王靖文嗤笑了聲:“誰知道呢,是不是曹幫這段時間太招搖了,所以礙了那個昏君的眼,才是突然想要下殺手。”
又有另一位戶部的員介面道:“皇帝這手下的不可謂不狠啊,直接要殺了張賢父子才肯罷休,白白空出一個戶部尚書的位子出來,最後竟然還便宜了林牧峰那老東西。”
“以後我們在這方面可是要注意這點了,失去戶部這麼一個遮傘,著實是一大損失!”
劉阜了鬍鬚,思索一番道:“對啊,這位子給誰不好,偏偏落在了林老兒的頭上,這人素來不吃,給臉不要臉!”
“當年好不容易才將他從朝堂上了下去,如今居然又被他再爬了上來,與我等作對,實在可惡!”
當年仗著原主對林牧峰厭棄,藉此在陳循的助力下被推上去的人就是如今的吏部尚書劉阜。
在那件事中佔盡了紅利的他,自然是不會願意看著林牧峰再重蹈而來。
“陳閣老,您可要想想法子啊,皇帝這段時日似乎真是越來越不對勁了,我有覺,他對我等顯然已經不再如往常那般信任,他的心,都已經開始偏移到了林牧峰那幫人的上去!”
王靖文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,垂首扶額。
沒等陳循出聲,單祺瑞倒是開口了,他本就看不上皇帝,言語間更是沒有毫忌諱,甚至有顯而易見的不屑口吻。
“諸位大人何須如此擔心,皇帝又如何,給了他一把龍椅坐難道就以為自己是真龍了?”
單祺瑞不加收斂的放肆嘲笑:“不過就是一個吉祥罷了,若是這個吉祥不聽話,大可再重新換個聽話的,本倒是不介意再換個乖一點的!”
“祺瑞,休得胡言語!”陳循皺了皺眉,厲聲呵斥道。
可其中力度,相比較起前幾日的強,倒是削弱了不,如果是瞭解陳循這個人的便知道,他此刻雖然上在呵斥,可眼裡的意味卻明顯有種認同的意思!
蕭劍此舉想來也是讓他坐不住了,這種恐懼的危機讓他的僥倖進一步削弱,自保的求生陡然升起。
王靖文有些暴躁,他起來回踱步道: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難道我們就要在此坐以待斃不,等到那暴君將目標對準我等,要來砍我們的腦袋的時候,再要反抗可就來不及了!”
這句話,一下子引了全場,頓時喧譁一片。
今日聚集在這裡的這些的,那個不是手裡沾了些東西的,這些東西一旦暴在了皇帝面前,那就是一個字——死!
以前仗著皇帝信任,不理會這些,他們才可安生繼續下去,可如今皇帝格大變,已經開始對他們這邊的人下刀了。
第一個開始了,下一個又會遠到哪去,這種迫下,如何心安的下來。
爭爭吵吵下,皆是安生不得,這次張賢的事的確是給了他們一個重大的警醒,必須得商量出來措施了,否則持續坐以待斃下去,就等於是拱手將命讓了出去!
就在諸人惶恐不安,爭論不休的時候,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。
“諸位,安靜,聽老夫幾句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