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循的話音一落,頓時彷彿一顆定心石似的,大堂的喧鬧頓時就漸漸平靜下來了。
此舉,足可見陳循在這些人心中的聲之高。
陳循淡淡抿了口茶,旋即環顧了一眼諸人,緩緩開口道:“諸位莫急,你們莫非忘了,再過半個月,太后可就要禮佛完回宮了!”
“對啊,我們怎麼將這事給忘了呢!”王靖文頓時大喜。
好!
這無疑是一個大好的訊息!
在場諸人聽到這句話後,怔愣了一瞬後,紛紛大喜,滿臉愁容頓時散去,煙消雲散。
眾人心中紛紛染上了期待,迫切的希這半個月能夠儘快過去。
在他們心中,若說有一個人能夠制住龍椅上的那個暴君,那無疑就是太后了!
這太后可是個了不得的人,只要有太后在場,那麼許多事本就不是龍椅上那個昏君所能夠決定的。
當今太后,其實並不是皇帝的親生母親,不過還是他名義上的母親。
但是說來也是奇怪,這個皇帝荒無道,暴殘忍,手下鮮不知繁多,著實是天不怕地不怕了。
可偏偏就是對著太后,有一種天然的畏懼。
誰也不知道其中緣由。
不過這種作為在其他人眼裡其實並不算很特別,畢竟大興王朝在周邊國家中,可是出了名的以孝治天下,頗有種前世漢代的覺。
劉阜咧了咧:“太好了,這樣就不怕沒辦法治住這個昏君了,只要太后禮佛回宮,我們的日子應該就會輕鬆許多,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。”
王靖文點點頭,眯眼笑道:“沒錯,還是陳閣老有法子,皇帝這事看來是可以放下心來了,不過諸位莫不是忘了一個人,這人最近可是跳的很歡啊,完全沒將我等放在眼裡!”
“王振!”
其中一個員咬牙切齒的說道,看那目,顯然是與王振有仇怨在的。
劉阜點了點頭,眯著眼睛,惻惻地說道:“張賢和曹幫的事,即便皇帝想要下手,可若是無人幫他也是無用。”
“這閹貨倒好,吃了我們那麼多好竟然還敢在我等背後捅刀子,害得我們白白損失了張賢這一個位置,可恨,真是可恨至極!”
“拿錢卻不辦事,簡直是豈有此理,若是不好好回敬回去,怕是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!”
有員附和道:“沒錯,這些日子以來那閹人領著他東廠的一群狗,在皇城胡發瘋,見誰咬誰,抄家當真是抄得不亦樂乎,本是全然忘了當初跟我們手時的臉。”
王靖文冷哼了一聲,滿臉憤怒地說道:“有好的時候他貪,沒好的時候轉頭就變臉,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!”
單祺瑞猛地一拍桌子,冷笑著起說道:“諸位大人,一條閹狗而已,何須爾等如此在意,若是大家覺得煩了,打死就是,老子就不信他那個小小東廠,還能在老子手裡保得下他!”
頓了下,他又轉頭面向陳循,角搐地說道:“義父,這閹狗如此不知好歹,不如由我去將他砍了,免得日後出了事還要防備會被會被小人給捅刀子!”
此話一齣,其他人紛紛好。
“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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