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祺瑞聽到陳循的話,頓時擰了眉頭,十分不解地道:“義父,這是為何?”
“王振這種小人,明明收了我們的好,卻還給我們在背後造了這麼多的麻煩,難道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不?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讓旁人以為我等怕了那條閹狗?!”
單祺瑞越說越氣,渾散發著一滔天的煞氣,如果不是礙於陳循在此,恐怕早已經暴走了。
他實在不能理解,義父果敢決斷,怎麼在這個閹人的事上這麼磨磨蹭蹭。
陳循心中暗罵了一聲,單祺瑞這個一筋的傢伙,但在這種場合也不好多訓斥他,只得沉聲說道:“王振的確是越來越過分了,殺他暫時還殺不得,不過給他一個教訓卻是可以的。”
陳閣老一言,相當於是定棺蓋論了。
其餘的人也不再爭執,紛紛附和要求,定要狠狠的教訓一下王振,否則那閹人當真飄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。
單祺瑞深吸一口氣,抱拳道:“義父,給我一個時辰,我親自過去,諸位大人只管等我的好訊息便是。”
“去罷,注意尺度。”
陳循擺擺手,不以為意的說道,顯然覺得這就是個十拿九穩的事,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為了狠狠洩一口心頭積已久的惡氣,今日來此的員居然沒有一個提前回去了,皆是耐住子坐在椅子上等著,就為了等一個單祺瑞的‘好訊息’!
可見這些人到底是對王振有多咬牙切齒了。
約莫一個時辰過去了,可這時他們還沒有看到單祺瑞的影歸來,這是怎麼回事,以單祺瑞的腳程,一個時辰往返陳府與王府,應當是綽綽有餘了,怎麼這會還沒有回來?
這個現象不免讓一些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,時間越久,越大。
這時有員猜測道:“怎麼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,莫非是出了什麼意外?”
可這個猜測一齣,變很快被人給打斷了:“不可能,你不想想看單統領那是什麼人,他親自出手去教訓一個閹人,還能有什麼意外!”
這個觀點得到了多數人的贊同,單祺瑞的實力是他們有目共睹的,而王振那種老東西,常年養尊優,還是個閹人,如何能有資格與單祺瑞相比。
翻車?絕無可能!
有員暢快笑道:“諸位同僚急什麼,說不準是單統領看見那閹狗太過氣憤,打的上了頭,才是延誤了時間,這也沒什麼,讓單統領帶我們多出出氣有何不好,你們說是不是。”
“對,沒錯,同僚說得有理。”
“哈哈,只要想到王振那閹狗此刻正被單統領揍得哇哇大,我這心頭,就著實舒暢!”
“……..”
這句話得到了絕大部分人的贊同,紛紛附和著。
也是此時,諸人的笑聲還未絕於耳,一個著黑的人乍然出現在了門外,讓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這人看上去況頗為不好,臉蒼白,衫襤褸,氣息萎靡起伏不定,剛走了兩步進來,竟是子狠狠一,一大口鮮猛的噴了出來,在大堂留下殷紅的痕跡。
這人……..竟是歸來的單祺瑞!
“這怎麼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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