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手掌中滾燙的溫度一瞬驚醒了還有些愣神的夏淑妃,的眸子陡然瞪大,隨即一臉驚恐的看了眼自己被人握住的右手,緩了緩神。
下一秒,立刻驚慌的了出來,倒退兩步出去,顯然是被蕭劍的行為給嚇著了。
由於這番靜,蕭劍頓時清醒了過來,在他的制下,那子邪火也是漸漸退去。
他看了看夏淑妃紅的臉蛋,之前被打斷的不虞頓時煙消雲散,心大好的笑道:“是朕魯莽了,是朕魯莽了!”
“朕說過不會強迫你,君無戲言,你不必憂心,朕要的是徹底征服你的心,你等著吧,朕會讓你從心底裡真正接朕!”
夏淑妃此刻的心頓時撲通撲通跳的厲害,臉頰上的紅似乎更燙了幾分。
哪個人能夠抗拒得了一個當朝天子,這般霸氣又誠懇的對訴說著自己。
心還未一往而深,卻似乎已經不知從何而起了.......
蕭劍最初的打算就是過來看看這個人,眼下兩人的關係似乎已經更加緩和了不,他的目的就算達到了。
趁著夏淑妃莫名態度和之際,兩人又閒適的說了幾句家常,見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,蕭劍便起駕離開了。
回去的鑾駕上,蕭劍正閉目養神著,小德子跟在底下追問道:“陛下,接下來您準備去哪歇息?”
蕭劍眼皮子了,想到之前那場酣暢淋漓的雙修,不由得又懷念起了那個滋味來。
他眼中浮現出一抹火熱,聲音略微有些沙啞:“將大小雙兒帶到朕的寢殿來。”
小德子連忙應聲,眼角彎出曖昧的弧度。
回到寢殿後,大小雙兒已經在裡面候著了。
又是一夜熱火朝天的大戰。
翌日清晨,果然不出所料,蕭劍的功力又進了不,且神奕奕,神清氣爽。
這種實在是過於妙,他心大好的上早朝去了。
早朝過後,蕭劍正在理政務時,小德子快步走了進來,躬道:“啟稟陛下,秦姑娘求見。”
蕭劍停下手中的硃筆,從案上抬起頭:“讓進來。
他不急不緩的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口,似乎對秦流煙的到來並不意外。
沒一會,在小德子的帶領下,秦流煙有些忐忑的走進了養心殿,被帶到前時,的目第一時間落在了案後,端坐在龍椅上的蕭劍上。
秦流煙愣了愣神,作滯了下,沒有第一時間下跪請安,許是還有點沒習慣當初救了自己的那個輕佻公子,就是當今聖上,傳言中的那位荒無道的暴君。
直到小德子輕咳了一後,秦流煙才是緩過神來,微微福道:“小子參見陛下。”
蕭劍饒有趣味的打量著眼前的子,之前這小人扮男裝,加上正被人抓捕,多有狼狽,倒是掩蓋去了不。
如今重回裝,煥然一新之間,果真是頗有幾分風姿,氣質靈乾淨,容貌清純。
彷彿是那清塵出世,遠離廟堂的幽山仙子,又是另一種不同於後宮娘娘的別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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