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流煙的話,蕭劍抬了抬眼皮,眸閃過一暗沉。
說起來秦流煙這個證人的出現,倒真是一個意外之喜,當時雖然已經有了多項證據能夠指證張賢父子,就是曹幫為禍京師的幕後黑手。
可蕭劍心裡很清楚,那些看起來無比確鑿的證據,還遠遠不夠將張賢徹底扳下來,陳循等人手中多的是背鍋俠。
就算是一切揭出來,他們也可以將罪責全部推出去,將張賢摘的乾乾淨淨,這可不是蕭劍想要看到的。
野草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,蕭劍深知這個道理。
打蛇打七寸,必須一擊斃命,否則便是後患無窮。
蕭劍既然這次徹底手了,就必然是要先將張賢這個狼狽為的逆臣踩下來,否則談何對付更大的幕後黑手——陳循!
蕭劍正在頭疼手上缺乏一個讓人百口莫辯,無法反駁的確鑿證據,而這時,秦流煙便找上了門來,居然想要請他們放了李霸天。
蕭劍著實是沒有想到這兩人居然是相識的,便是細細詢問之下,才知道,之前秦流煙乃是被張千擄到了自己府上給他治病,可病治好之後,對方卻不讓走,將扣押了下來。
幸好李霸天看不慣張千的行徑,將從張賢府上救了出來。
而之所以被曹幫的人 大肆追捕,便是因為手中握有一份能夠將張賢父子直接定罪的鐵證!
當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!
蕭劍當下大喜,直接就允了秦流煙的要求,只要先穩住秦流煙,將張賢扳下來再說。
至於背後所想嘛,放人自然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放人的,蕭劍好不容易才遇到這樣以為十分契合自己雙修的子。
若是有在手,連諸葛正都說屆時修煉起來,他的速度相比之前,將會達到提升一個質的變化。
這個好實在是太吸引人了,雖然雙修此事仍需要李霸天自願,不過蕭劍有的是時間去跟磨,至於放走,當然是不在蕭劍考量範圍的。
兵不厭詐!
蕭劍深諳此道。
以至於在面對秦流煙的要人時,還能面不改的說道:“君無戲言,朕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反悔,人,朕必然會放,不過不是現在。”
至於是什麼時候,當然是由蕭劍說了算,怎麼也得等李霸天答應同他雙修,將他的功力提升上來再說。
到時候再放了李霸天,他也不算是違背承諾了。
蕭劍滋滋的想著,自己可真是個聰明的小機靈鬼啊!
秦流煙自小常年深藥王谷世之地,哪裡懂得這些彎彎繞繞,不過還是能看出蕭劍是不會就這麼放了李霸天的。
不免有些無奈,可蕭劍為天子,他的決定不過一介白的也無可奈何。
可若是就此置李霸天不理,秦流煙實在難以放心下來,是個心思清澈的子,一直牢記著李霸天對的恩,當然不想就這麼看著自己的恩公被人。
秦流煙咬了咬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定似的,眉目間掠過一難,咬牙道:“陛下,小子聽聞你可是在搜尋藥王谷谷主的行蹤?”
蕭劍微微一愣,旋即雙目圓睜,驚喜道:“莫非你知道那藥王谷谷主的下落?!!”
秦流煙微微頷首,神低沉,卻是語出驚人:“陛下不用再繼續往外派人了,你所尋的那藥王谷谷主……就是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