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千一行人劫囚的過程很是順利,猝手不及下,他們直接殺得那群兵再無力反擊,一行人救下張賢后,也不多逗留。
“得手了,走!”
一聲令下,無人戰,紛紛向著計劃好的方向賓士而去,混中,無序跑的百姓了他們最好的掩護傘。
便是後續再有兵得知況趕過來,也不知該追往何去。
勢一時間大,明明是一個該被百姓好的日子,卻了目無法紀者逞威的秀場。
張千等人別說有多得意了:“此次那狗皇帝算是面盡失了吧,我還真想看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!”
張賢肆意笑道:“不急,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,那狗皇帝沒幾天好日子過了!”
不過在他們誰都沒有發現的一酒館二樓隔間,一個清俊的華服貴公子泰然自若的坐在桌前,輕抿著熱茶。
面上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。
這人——赫然是蕭劍!
一旁的小德子看著張千等人的影越來越遠,直至消失不見,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公子,當真不要派兵去追擊嗎?”
蕭劍晃了晃手中的茶杯,好整以暇的說道:“為什麼要去追,反正最後都會自己回來,殊途同歸這個道理,我今日就要教教他。”
沒錯,這次的斬包括劫囚,都在蕭劍的計劃之,從一開始,從那道聖旨的發出,便是蕭劍佈下的一個局。
張賢,便是蕭劍最好的一個餌!
他是故意要讓張千將張賢劫走,自以為得逞了,殊不知,他為他們設計的刑場,可不僅僅只有這個方寸之地!
從頭到尾,蕭劍最主要的目標,就是要將連同張千在的一干曹幫逃犯,悉數一網打盡。
而現在,恐怕也快到了收網的時候!
蕭劍不急不緩的站起來,拂了拂袖,負手而立,自信昂然:“走罷,好戲快要上演到最高 了。”
“是。”小德子不知道陛下的葫蘆裡賣著什麼關子,只管聽命行事就夠了。
再說另一邊的張千等人,救出張賢后,他們循著方向,竄逃到了預計中的碼頭,一艘早就準備好了的大船正靜靜的停靠在碼頭邊上。
現在京師危機重重,已經沒有了他們的容之所,不如暫且先退出去,等風聲過後,再捲土重來。
張千決定走水路離開京師,這一齣走方式要比其他方式更為難查,且避免了與朝廷短兵相接,儲存實力。
“爹,現在京師久留不得,事不宜遲,我們先上船。”張千說了聲,繼而吩咐手下去做開船前的準備。
張賢點點頭:“兒,還是你想的周到,只要出了這京師,天大地大,那狗皇帝如何追查我等。”
二人一邊說一邊上了大船,在張千的引路下,兩父子來到了一個被封 鎖起來的房間裡。門口張千的心腹在把守著。
進到房間,張賢發現裡面放了好些碩大的箱子。
“兒,這是……”張賢驚疑道,眼中有喜滲出。
張千飽含深意的笑了笑,隨意開啟一個箱子,裡面即刻綻出刺目的芒,箱子裡面盡是一些極為的珠寶玉,件件價值連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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