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循那老狐狸不比你爹,豈是好對付的,恐怕等我們東山再起那天,這個天下,就未必還姓蕭了!”張賢冷冷地道。
國姓都換了,這代表何意?
張千雙眼中出驚喜之:“爹的意思是……”
張賢點點頭,似笑非笑道:“這段時日里,昏君鬧了不事出來,我想陳循那傢伙的耐心應該快到盡頭了。”
“以他的手段和勢力,扳倒那昏君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事,屆時只要陳循上位了,我們張家的風必然將會繼續延續下去,不,是要更甚於從前的輝煌!”
“哈哈哈!”張千大笑:“兒子拭目以待!”
這種暢想讓父子二人很是陶醉,一時都衝散了許多心中的不甘。
因為在這父子二人的認知下,蕭劍那個昏君,如何鬥得過權傾朝野,把控朝政多年,門生遍佈大興的權臣陳循!
“幫主,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,隨時可以開船。”
二人甫一走出房間,便有曹幫下屬前來報告。
張千點點頭:“很好,事不宜遲,開船!”
話音剛落,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即將逃之夭夭之際,一道大喝聲從天而降。
“張氏小兒,哪裡逃!!”
隨著震天的怒吼聲響起,不等張賢父子反應過來,原本空曠偏僻的碼頭竟是隨著這一聲怒吼,突然間,從四面八方不斷的湧出人馬來。
像是蜂擁而至的踏浪,直奔張氏父子的這條船。
源源不斷湧的人,其中有東廠的,有六扇門的,還有一些隸屬其他部門的兵。
他們從四面八方不斷靠攏,沒一會就形了一個牢固的包圍圈,死死的將路堵了起來,將張賢父子和曹幫等人包了個水洩不通,便是翅也難飛!
在這些人裡,其中帶隊的赫然是林牧峰、上君等人。
也不知這些人究竟在此潛伏了多久,否則如何能剛好卡在他們要出航的瞬間。
只是.......這些人是如何知道他們出逃的方式和路線?!
隨著朝廷人馬的湧出,轉瞬間的死寂後,全場頓時一片譁然!
曹幫的人被這番圍堵霎時間打了個猝手不及,一時間不由有些慌,而最為惶然的,怕是要數張賢父子了。
他們此刻的臉猶為難看,怎麼也想象不到,局勢是如何在轉瞬間被顛覆這樣的。
明明在前一刻,他們還佔盡了優勢,還面紅潤的互相探討蕭劍什麼時候完蛋,嘲弄狗皇帝的末日就快到了。
這一刻卻是陡然遭遇滅頂之災,瞬間失去了,面刷白,宛若一個知道自己瀕臨死亡的人。
著張賢父子灰敗的神,不遠,一棟小酒樓的二樓靠窗位置,一個華服公子淺淺的揚起一抹笑意,沒有什麼嘲弄的意味,有的只是淡漠,看不上。
翱翔於天際的雄鷹,又如何會將目注視在泥濘裡不斷翻滾的螻蟻上呢?
他淡淡的看著一眾水洩不通的包圍網,無聲的張了張口——收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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