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有說有笑的吃著烤喝著黃酒時,忽然從燒烤攤旁邊黑暗的小巷中傳來了一陣匆忙且慌的腳步聲。
友乾警惕看著那黑暗的小巷,只見一個渾是的中年男子從小巷裡步履蹣跚的跑了出來。張姐和喬碧爾看到那人都是忍不住發出了聲尖,而友乾也是臉一沉,猶豫著要不要帶著張姐和喬碧爾離開。
在那中年男子後,一群手裡拿著砍刀的小年輕追不捨,了傷的男子自然是跑不過他們的。
只見一個肩膀上紋著龍的年輕人一腳踹在了中年男子的上,那男人痛呼一聲,摔倒在了地上。
那年輕人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,罵道:“你他`媽不是能跑的麼?怎麼不跑啦?”
趴在地上的男人冷笑了兩聲,回過頭看著追殺自己的那群人,說道:“要不是你們這群混蛋襲老子!老子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!”
“他媽說這些廢話了!”那年輕人用手裡的砍刀指著那男人:“把龍頭杖給我拿出來!不然老子弄死你!”
“呵呵,我把龍頭杖給你,你就不弄死我了麼?”那中年男人先是反問了一句,然後臉上出了癲狂的笑容,說道:“想要龍頭杖?除非從我的上踩過去!”
他們兩撥人的對話全都一字不差的落了友乾的耳朵裡,友乾看著那一臉無畏的男人,有些敬佩。
這人還真是個漢子!
“不識好歹!”那小混混狠聲罵道,臉上的表瞬間猙獰了起來:“那我就送你去死吧!”
說完話後,那小混混舉起手裡的刀就要往男人上砍去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隻酒瓶從遠飛了過來,直接砸到了小混混的胳膊,那小混混痛呼一聲,手裡的刀子也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“什麼人?”
被突然襲擊的小混混怒火沖天的向周圍看去。
只見友乾將自己手邊的半瓶酒一口氣喝盡,然後把手邊的木拿在手裡,走到那群小混混面前,說道:“得饒人且饒人,何必非得搞出人命呢?”
“你他`媽是什麼人?敢管我們黑龍會的事?”
“路人而已。”
“路人?”那肩上紋虎的小混混像是聽到了個笑話一般,他回頭衝自己的兄弟們說道:“兄弟們,上!給咱們的路人朋友上上課!”
他的那群小弟們聞言,衝上來就要收拾友乾,然而他們怎麼可能是友乾的對手,友乾用一拳一個人的頻率,很快的就解決掉了所有人……
這下到那肩上紋虎的小混混慌了,他一臉驚恐的看著友乾,結結的問道:“兄……兄……弟到底……是……是什麼人?”
“真的只是路人。”
友乾一臉真誠的看著他笑著說道,儘管友乾的笑容毫無惡意,可是在那小混混眼裡,卻是像恐怖片一樣可怕。
“算……算……你狠!”
那小混混留下這一句話,也不顧上管他那群在地上`的小弟,直接就跑走了。
友乾看著那人遠去的影,點了點頭:“還算是識相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