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卻依舊看出,車裡的人似乎就是當初自己那晚揍的登徒子!
趙雨蝶說過,那登徒子似乎也是某個名門之後,似乎是姓李。
看來這一場鬧劇是和李家不開關係的。
對於這個結果,友乾自己倒不是很意外,因為再怎麼說他都揍了李東海,李家選擇報復簡直再正常不過了。
不過趙雨蝶卻是格外的憤怒。
“該死的李東海!上次那件事後我還沒去找他的麻煩!”
“他自己倒是找上門來了!”
“呵,看來李家是打算和我趙家不死不休了!”
聽了趙雨蝶這話,友乾了自己的鼻子,沒有說什麼。
畢竟趙雨蝶可以說自己沒怎麼得罪過李東海,友乾自己倒是不怎麼好說這樣的話。
“總之,從今往後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友乾向趙雨蝶說道。
“如果有必要的話,我可以幫你盯著店裡。”
趙雨蝶聽了友乾這話,雖然有些懷疑友乾有沒有能力可以盯著九味齋,確保九味齋不出現問題,但眼下,除了相信友乾外,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。
“那麼就麻煩你了。”
趙雨蝶向友乾點了點頭,接著忿忿不平的說道。
“過兩天我去藥商總會開會的時候,一定要把李東海的所作所為全都告訴給他父親李仁德!”
在趙雨蝶看來,李仁德算是德高重的老前輩,又是藥商總會的副會長,應該是個講理的人。
但友乾卻沒有那麼樂觀。
在友乾看來,李東海之所以敢一而再,再而三的找九味齋的麻煩,背後定然有著李仁德的指使!
指使他也沒有阻攔趙雨蝶,因為他很瞭解趙雨蝶的格。
這種事只靠說,是很難說服趙雨蝶的,還不如讓自己去一釘子。
幾天後,藥商總會的會議如期召開。
趙雨蝶作為藥商總會的資深會員,自然也收到了參會的邀請。
藥商總會的開會地址設在一名德堂的餐館裡裡。
趙雨蝶早早就坐著車來到了德堂,不喜歡別人遲到,自己也從來不遲到。
剛一走進德堂那古意盎然的大門,趙雨蝶就看見了一個穿白的中年男子。
那中年男子年齡大約五十多歲,頭,可下上卻留著一撮山羊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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