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德的眼神掃過趙雨蝶,冷哼一聲,怪氣的說道。
“拖沈姑娘的福,我還沒死!”
看人看臉,聽話聽音。
原本趙雨蝶還想著李仁德可以管教下李東海,但見這樣子,的心便沉了下去。
但趙雨蝶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辱的小角,只見微微一笑,不卑不的說道。
“李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?晚輩有些聽不明白了。”
“我趙家與你李家從來都井水不犯河水,但是令公子李東海這幾日老喜歡往我們九味齋跑,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?”
聽趙雨蝶提起李東海,李仁德更是氣不打一來!
可李東海的事,多有些抬不席面,李仁德也不好直接詰問趙雨蝶,便冷聲說道。
“君越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!呵呵,怎麼?難不沈老闆的九味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不敢讓別人看見麼?”
這話一齣,旁邊一個以李仁德為馬首是瞻的小老闆立刻迎合著說道。
“呵呵,我聽說前幾天九味齋的首席坐堂醫生趙祥生差點治死了一個病人。”
“沈老闆該不會是擔心我們去看笑話吧?哈哈!”
旁邊的人聽了這話,立刻開口說道。
“哎呦!還有這事呢?”
“嘖嘖,這九味齋也算是咱們醫藥大會認定的百年老店,怎麼會出這樣的事?”
“對呀,這砸的可是咱們醫藥大會的招牌!”
趙雨蝶早就料到了有人會拿這件事做文章,當下不聲的笑道。
“幾位怕是聽了什麼小道訊息?”
“我九味齋的醫生醫湛,雖不敢說能醫白骨,活死人,但怎麼可能做出治死人的事來?”
“呵!”李仁德看著趙雨蝶,咬牙說道:“無風不起浪!這件事我自會查清楚的,如果屬實,你們九味齋定然要被我逐出藥商總會!”
這話說的就很不客氣了!
趙雨蝶眸一皺,收起了臉上的笑容。
“李伯父!我九味齋自加藥商總會,為藥商總會做了多事?別的不說,是每年一兩百萬的會費,我們九味齋什麼時候過?”
“現在就因為一些風言風語便要把我九味齋逐出藥商總會,多有些武斷了吧?”
“好一個風言風語!”李仁德指著趙雨蝶然大怒道:“好!既然你不認那件事,我等拿到證據再和你說那事也不遲!不過我問你,我兒李東海為何與你吃過一頓飯後,便臥床不起,現在無法人倫!這事你敢說與你無關麼?”
趙雨蝶聽了這話先是一驚,還真不知道李東海已經被友乾給廢了。
不過即便如此,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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