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讓大郎好好斟酌一下。”
吳縣令提醒道。他真的想武大郎寫出一首千古名句來,這樣子他能跟著青史留名。
“對啊,讓他好好寫。”鄧甫在心中暗暗道:“李白的一句不及汪倫送我,讓汪倫名流千古。要不然誰知道汪倫是幹嘛的!”
“想好了,我這就寫出來!”武大郎揮筆寫詞,一邊在心中暗暗的道:“對不了辛棄疾,誰讓你晚出生了。”
“嗯,鄧大人所居何職?”
武大郎問道。
“鄧大人任職太尉府主薄!”
吳縣令說道:“等級是四品給事中!”
“明白明白了。”武大郎點點頭揮筆落書。
西江月·於鄧給事中和吳穀夜遊。
這就是詞的名字,看的鄧甫和吳縣令兩人直點頭。只要武大郎這首詞寫的出,他們就會千古留名。
文人嘛,追求聲犬馬之外,還不就是千古留名。
武大郎寫下詞名後繼續寫道:
明月別枝驚鵲,清風半夜鳴蟬。
稻花香裡說年,聽取蛙聲一片。
七八個星天外,兩三點雨山前。
舊時茅店社林邊,路轉溪橋忽見。
武大郎把辛棄疾的那首西江月·夜行黃沙道中。給整個搬了過來。
“嘖嘖,好詞啊好詞!”鄧甫和吳縣令兩人激的道。
他們兩人連著唸誦了好多遍,知道自己千古留名的事穩了。
“送給鄧大人了!”
武大郎一揚手道。這張紙就送給鄧甫了。
“謝謝武初見!”鄧甫畢恭畢敬的一抱拳道:“聽說你的大名,和看到你寫詞是兩回事。大郎大才!”
“呵呵,大人誇獎!”武大郎客氣著。
這時候船隻已經來到了水門前。石秀揚聲開了水門,沒辦法,吳縣令在船上,沒人敢不開門。
“這些混蛋,那城防不當一回事啊。”
武大郎在心中暗暗的道:“北宋末年的文集團幾乎爛了,沒有幾個好玩意了。”
鄧甫和吳縣令回住的時候,還不忘叮囑武大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