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。
八賢王府。
這兩日沈可兒越發的彩照人,容煥發了,像是被人滋潤過似的。
看得府上的人都是一臉驚奇。
若非自家郡主還沒嫁人,而且也沒怎麼出府,他們都懷疑自家郡主夜夜跟男人睡在一起呢。
這會兒,沈可兒神溫婉,滿臉笑意的坐在座椅上,一邊聽葛粥報告書院那邊來的訊息。
聽得葛粥講蕭雲又在書院作了一首詩過後,沈可兒神變得分外認真。
等聽完了那首勸學詩。
沈可兒忍不住拿過抄錄過來的詩句,一臉痴痴地誦起來:
“三更燈火五更,正是男兒讀書時。黑髮不知勤學早,白首方悔讀書遲……黑髮,白髮……這詩如此充滿了警世意味,當真是難得的勸學詩啊。”
沈可兒真的痴了。
整個人如痴如醉,將手中的紙在心口,彷彿是某件珍貴的東西。
葛粥看得是一臉汗。
自從自家郡主從蕭雲那回來,就跟變了個人似的,再也不見鎖眉頭,每天都快快樂樂的。
他懷疑蕭雲給自家郡主餵了什麼迷魂湯,也至於讓變了這個模樣。
不然。
自家郡主以前還是看著很有明勁的。
哪像現在,看起來完全就如同是一個養在閨中,不曾沾染塵世,無憂無慮的千金大小姐。
“郡主,書院那邊已經給這首詩定了個題,聽說是蕭郡馬的訓導先生親自定的……”葛粥斟酌開口。
“哦?定的是什麼?”沈可兒問道。
葛粥神變得有些古怪,道:
“《師荊洪正教誨而勸學之作》……”
沈可兒:“……”
這個荊洪正可真夠不要臉的,這是為了出名,連節都不要了啊。
一時間沈可兒覺有些氣憤。
可是好像也不能夠做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