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來這個荊洪正也不是一個一般人,不是那種能夠隨隨便便就能得罪的人。
此人在中土,還是頗有些聲的。
不然也教不了這些權貴子弟。
“看來我們之前都被蕭雲騙過了呀,只是不知他這般藏拙是自己想的,還是父王的意思。”
沈可兒神慨。
葛粥想了想,道:“郡主,這應該是王爺的意思吧。”
不是應該,肯定就是!
不然蕭雲區區一個小孩,都未及冠,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城府呢?
錯不了!
肯定是自家王爺教的!
沈可兒想了想,也是緩緩點頭,道:
“嗯,應該多半是父王的意思了。畢竟和我八賢王府扯上關係,充滿了危機,若是不懂得收斂鋒芒,免不了要到一些關注,若是過於鋒芒畢,免不了會引來一些禍患。”
葛粥點頭。
所以錯不了,肯定是王爺暗中教的!
沈可兒繼續說道:
“父王刻意千里傳書讓我想辦法退婚,看來我猜的沒錯,父王與我的想法一致,都是想要保他平安呀。”
葛粥愣了一下,想了想說道:
“郡主,您說的很有道理,王爺可能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沈可兒嘆息,道:
“可如今,我暫時想不到別的法子了。而父王此去東海,征途遙遠,又多兇險,短時間回不來……唉,希父王此行能夠順利。”
蕭雲新作了一首詩的事,不僅傳到了八賢王府,還傳到了各大勢力的府邸。
一時間再次引起了轟!
“佳作頻出,此子當真是詩才絕豔之輩啊!”
“此子了不得呀!”
“聽說八賢王想要退婚,正好,可以招他贅我族!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