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浩皺了皺眉頭,聽出了何大年所表達的意思。
“既然如此,朕便再給你些時日,何大年,你配合劉彬義,協助他思索對策務,必要讓大夏國的武舉能夠實施下去,不可前功盡棄。”
“若是中途遇到了什麼麻煩以及難題,便提出來,你們只要提出來了,那麼便是大夏國共同需要理的事,而你們若是不提出來,我便預設你們推行武舉沒有任何困難。”
“日後若是武舉沒有一個好的結果,我便問你們的罪!”甯浩說道,神莊嚴,不容許半點質疑。
下方劉彬義得令,和何大年兩人上前跪拜了一番,神恭敬,同時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要知道,推行武舉已經過了規定的時日,朝廷中一眾大臣都已經開始紛紛借武舉的事,上報給陛下,說是劉彬義理要事不當,想要責罰劉彬義。
要知道,劉彬義為鎮司指揮使,平日裡得罪的人不在數,最近幾日,陛下收到的匿名奏摺,已經堆積山。
不過這些都被陛下一一攔截了下來,已經足以看得出陛下對於他們兩人有多麼的信任。
越是如此,他們心中越想做出一番貢獻出來,免得讓朝廷中其他人看了個笑話,到時候甯浩礙於臉面的問題,也必須問他的罪。
朝廷百言又止,這事分明有些超乎他們的意料,本來有部分大臣,手上都已經拿著奏摺,準備當庭將劉彬義一軍,讓劉彬義吃不了兜著走。
可誰知道,他們還沒拿出手上的奏摺,甯浩便已經草草收場,他們就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。
一眾大臣心中憋屈,只得暫且忍著,等待下一次的機會。
“不知景將軍如何了?微臣心中甚是擔心。”張開維站了出來,詢問起景宣的況,表示關心。
頓時,朝廷眾大臣都紛紛附和起來,表示想前往將軍府,探視一下景宣的況。
“景宣暫時還未甦醒,況還需過兩日才知。”
“都退下吧,朕要回去休息了。”想起景宣,甯浩打了個哈哈,起準備前去看一下景宣的況,他比任何人都要擔心景宣
宣佈退朝之後,一眾大臣還在朝廷上,假惺惺議論著景宣的況。
他們得知景宣負重傷,正在療養,都想知道景宣能否活下來。
景宣陛下如此重任,若是能夠活下來,那麼日後肯定會飛黃騰達,陛下會更加信任於他。
他們必須趁早和景宣打好關係,俗話說一人得道犬升天,只要打好關係,日後景宣在甯浩面前為他們言上兩句,說不定他們頃刻間就能一起飛黃騰達。
可如果景宣撐不下去就死了,他們就無需因為景宣而得罪了張開維,無需浪費財力。
朝廷上自從經過了一波徹查貪腐敗之事以後,每個人都變得謹慎起來。
並非他們送不出值錢的東西,而是每個人都擔心被人盯上。
若是拿出來的禮不足夠貴重,便無法討得景宣的歡心,可一旦拿出來的禮足夠貴重,那麼憑藉他們的朝廷俸祿,又怎可能送得出那麼貴重的東西?
如今送禮之事,已經讓朝廷大臣左右為難,思來想去都很難有個結果。
不過這些都對甯浩沒有任何影響,甯浩早已來到養心殿旁,景宣所休息的地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