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陛下卻如此偏袒他,甚至不讓他沾上半點罪名,已經足以看出陛下對他究竟有多麼信任。
“景雪也很擔心你,朕讓來陪你說說話吧,你們兄妹兩人也很久沒團聚了。”甯浩心生慨,開口說道。
他和景宣寒暄幾句,便起往紅雀宮走去。
景雪神憂愁,心中擔心著哥哥的況,看到甯浩出現,卻是連忙出了一個微笑,迎上前來。
“快去探一下你哥哥吧,他已經醒了。”
“朕都已經說過他並不大礙,瞧你這擔心的。”甯浩笑道,給了景雪一個擁抱。
聞言,景雪眼眶頓時溼潤起來。
知道今日上朝,甯浩肯定因為自己哥哥的事變得愈發勞。
而夜裡時候,甯浩親自阻攔在黑人面前,救下景宣,此事已經被知曉。
能夠被陛下率領護衛親自救下來的人,屈指可數,甚至可以說在過去這麼多年裡,幾乎沒有。
“好了,乖,別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,你要是哭喪著臉去見景宣,回過頭來景宣可又要怪罪我了,還以為我又欺負你了。”甯浩一邊說著,一邊幫他乾眼淚。
侍蓉兒在一旁,心中同樣鬆了口氣,心懷激。
最近幾日,景雪一直憂愁得吃不下飯,神都憔悴了不。
送走了他們兩人,甯浩才剛走出門,便看到迎面走來的陳鴛。
陳鴛上下打量著甯浩,心中自然而然的升起一陣怨氣。
“臣妾見過陛下。”片刻之後,陳鴛這才好不容易讓自己保持理智,恢復正常。
甯浩對的影響太深,雖然很多事陳鴛早已想得通,明白自己怪罪不了甯浩,當初所有的一切,他們陳家也有責任。
在敵人偽造出來的證據面前,若是自己為甯浩,肯定也會對他們陳家滿門抄斬,這是不容置疑的。
只是如今,陳鴛看到甯浩,心裡還是下意識到不舒服。
“怎麼,今天有空出來散步了?”甯浩笑了笑,上前兩步,手在陳鴛的鼻樑上颳了一下,猶如親無間的伴。
陳鴛心中一愣,到一陣不舒服。
甯浩的作風讓難以理解,自己被打冷宮這麼長時間,為何甯浩見到,卻能表現得這麼正常,恍若他們兩人是親無間的存在一般。
還沒等反應過來,甯浩已經摟著走進養心殿。
“陛下,朝廷事務繁多,切勿貪。”陳鴛下意識皺了皺眉頭。
原本還想假借月經之事,拒絕甯浩。
可是這藉口上次已經用過了,這次再用,自然會引起甯浩不悅。
“朕一大早上朝,早已將該理的事都理完了,現在正是放鬆的時候,不必提及什麼事務繁多。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莫非你是不願意服侍我?”甯浩說著,直視陳鴛的眼睛,隨後雙手練地解開陳鴛腰間的帶子。
。比無手,下一了手他,肩香,落裳鴛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