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,絕對是預謀好的!
“你們在這做什麼?誰讓你們如此對待大將軍的?大膽!”很快,劉彬義率領錦衛趕到,剎那間,場面劍拔弩張。
“呵呵,劉指揮使,你來得正好!”
“景宣對許才圖謀不軌,我等將領聽到呼救聲連忙趕過來,但是卻還是晚了一步,許才已經,死在景宣手下!”
“許才對陛下忠心耿耿,不願服從,沒想到卻落得如此一個下場!”許天傑冷聲道,沒有毫退步。
“我看這其中恐怕是有什麼誤會。”劉彬義皺了皺眉頭,意識到事並不簡單。
在他的記憶中,景宣斷然不可能是這種人,只是眼下,面前所發生的一切,確實讓人無話可說。
劉彬義眼神示意了一下,讓手下的人趕去通知甯浩。
此時,甯浩正在養心殿中,張雨琦影妖嬈,如同蛇一般,盤在甯浩上。
“陛下,劉指揮使有要事相報,說是十萬火急。”黃公公替錦衛傳話,同時不忍心的看著錦衛。
能有什麼事十萬火急,非要打擾陛下的雅緻?
若非看在錦衛那認真焦急的模樣,黃公公才不願意冒這個險。
“這傢伙搞什麼把戲?”
“張雨琦,等朕理完事再來。”養心殿,甯浩罵罵咧咧,只得推開張雨琦,往外走去。
“陛下,臣妾等您回來。”見甯浩脾氣暴躁,張雨琦只得點點頭,在床上,神嫵。
走出養心殿,甯浩平復心,將心中的慾火制下來。
“說吧,什麼事?”甯浩問道,倘若錦衛彙報的事不急,他可就真要找劉彬義好好算賬了。
說是十萬火急,劉彬義卻沒有親自趕過來,想必是正在理麻煩,甯浩心中想著。
“回陛下,景宣正在許才寢宮中,而且許才已經死了,按照現場來看,是景宣殺害了許才,許才衫破爛,分明死之前力反抗過。”
錦衛說道,心中膽。
雖說自己只是個前來通風報信的,但是遇到這般況,萬一陛下震怒,他也不好過。
“嗯?”甯浩皺了皺眉頭,心中怒火升起。
景宣未免也太放肆了!
這才冊封了大將軍,當天晚上就闖出這麼大的禍,而且許才還死了!
可是,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點。
甯浩忽然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是誰最先發現的?”甯浩問道,心中謹慎起來。
“是今天負責後宮安危的許天傑將軍,等我們收到風聲趕到時,許天傑手下的人已經將刀架在景宣的脖子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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