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還請賜死景宣!”
“微臣附議,景宣實在太過分了,大夏國留不得他。”
“是啊,景宣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玷汙才至死,這是不將陛下放在眼裡啊!懇請陛下抄了景宣九族,再將景宣絞以車裂之刑!”
太和殿下,一眾大臣紛紛開口,越說越嚴重。
“微臣,懇請陛下罰景宣。”張開維神自然,跟著起鬨,他已經不需要自己跳出來第一個發話,自然會有人爭當這個出頭鳥。
“呵呵,事尚且還未查清楚,各位這麼著急下斷言,莫不是在質疑陛下的判斷?你們好大的膽子!”何大年站了出來。
包括陳慶等人,都站出來據理力爭。
“呵呵,證據確鑿,還需要查什麼?莫非是有人想要包庇景宣嗎?”見何大年開口了,張開維也不甘示弱,他的死對頭是何大年。
甯浩在龍椅上,扶著額頭。
自己昨天夜裡分明已經下令封鎖訊息,可今天卻滿朝文武百皆知,究竟是誰走了風聲?
看來此事也需要查一查啊!甯浩神冷淡。
“景宣已經打天牢,等候發落,如若此事當真,朕自然會徹查景家。”
“只是,據朕所知,景宣昨天分明被下了蒙汗藥,為何還能對後宮才圖謀不軌?朕很是好奇。”甯浩微微一笑。
此話一齣,剎那間,朝廷上安靜了下來。
“朕希陷害景宣的人儘早站出來,否則,等現場證據搜尋了出來,希你們明白會有怎樣的後果。”甯浩冷聲道,放出風聲。
頓時,朝廷百唏噓起來,彼此相,想看看究竟是誰的手。
許多不知的大臣心中頗為震撼,他們原本以為能夠藉此機會,掰倒景宣,卻沒想到景宣居然是被人陷害。
被人陷害不要,要的是還被陛下發現了。
早知道況如此,自己早就不應該跳出來蹦躂,如今倒好了,自己將景宣罵了一頓,顯得自己更加有嫌疑。
“陛下,景宣徹夜喝酒,那酒大家都有喝,他又怎可能被人下了蒙汗藥?”
“昨天晚上,微臣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人,分明就是景宣犯錯啊陛下,莫非陛下是因為景妃的緣故?”許天傑站了出來,斗膽說道。
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哪裡是斗膽,分明就是在質疑陛下,質疑陛下因為景雪的緣故,包庇景宣!
“那蒙汗藥並不是在酒中下的,而是在後宮走路時被飛針所傷,被人強行喂藥的。”
“至於那人是誰,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有結果。”
“畢竟昨夜後宮中值得懷疑的人,已經全都抓了起來。”甯浩冷淡道,盯著許天傑。
這人,不知好歹,是時候找個機會剷除。
“許天傑,昨夜你為後宮護衛,許才的死,朕可還沒追究你,你該當何罪!”甯浩厲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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