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畢竟是張雨綺所住的地方,平時錦衛也極出現,這時候四周更是無人經過。
“手腳放乾淨一點,別出了紕。”張雨綺囑咐了幾句,轉離去,同時拍了拍脯,心中暗自慶幸,同時臉變得冷起來。
幸好方才出現的只是個小宮,若是甯浩突然前來找,撞見了剛才的一幕,便決然沒有活下去的可能,想跑都跑不掉。
在這後宮中,死去一個宮,只要隨便找個人替上即可,不會有誰能發現不妥。
再者,就算查出了宮失蹤,死於他人手下,也沒有證據能指明是誰幹的,到最後也只能歸咎於宮的私人恩怨,無法繼續追查,變得不了了之。
甯浩這幾日心煩意,手上的事堆積如山,也不會空去盯著一條宮的命。
念及至此,張雨綺放下心來,墊手墊腳的前去養心殿找甯浩。
畢竟殺了個人,心中總有些擔憂。
只是來到養心殿門口,這才發現甯浩並不在養心殿中休息。
“奇怪,正常況而言,這個時候陛下可都是在養心殿休息的,你們可知陛下是去哪裡了?”張雨綺問道,看向了一旁的護衛。
“回貴妃娘娘,下人不知。”兩個護衛搖了搖頭。
他們就算知道,也不敢胡將陛下的行蹤告訴他人。
原本張雨綺安在甯浩邊的這批護衛,早就已經被甯浩暗中買通了,變諜中諜,留在張雨綺的邊,他們自然不會向張雨綺有用的資訊。
反而,張雨綺一旦對他們提出了要求,第二天資訊就會傳到陛下的耳中去。
起初這些護衛對張雨琦倒也忠心耿耿,甯浩幾次詢問的時候,他們都裝傻充愣,不願意承認自己和張雨綺之間的關係。
不過在甯浩的糖炮彈之下,張雨琦的人一個接一個全都暴了出來,沒有人能繼續瞞。
畢竟對他們來說,甯浩給的東西可比張雨綺要多得多,而且陛下都已經許諾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,以後還會重用他們。
相比之下,他們自然知道對自己來說什麼選擇才是更好的。
原本他們加張雨綺的陣營,都已經心中不安,覺得張雨綺為妃子,不應該監視陛下的一舉一,擔心事敗被陛下責怪。
此時的甯浩,正和李震山兩人在湖心亭中練功,甯浩手握木劍,一招一式朝著李震山劈砍而去,李震山都以巧妙的姿態進行躲避。
幾經對抗下來,甯浩汗流浹背,坐在石椅上,總算是覺得心舒暢了許多。
“陛下,您這劍法愈發凌厲,但下盤還是有些不穩,需要加強鍛鍊才行。”
“再過些許時日,下盤扎穩了,您的實力自然會得到眼可見的進展。”李震山開口道,慨著指出了甯浩遇到的問題。
他心中極為震撼,正常人想要練到像甯浩這種地步的劍,說也得經歷幾年時間磨練,才能有模有樣的手。
而甯浩在短短半個月之,便已經掌握了不劍功法,對的控制更是極為敏銳,每一招每一式都可圈可點。
他並不知道,甯浩穿越之前,時常去擊劍鍛鍊等放鬆,這些東西都是相通的,甯浩早就掌握了不理論知識,只是缺乏一點實戰經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