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浩聽著李震山的建議,點了點頭,心中欣。
這也是他練功時讓李震山在一旁看著的原因,其他人恐怕在自己面前只會說些阿諛奉承的話,本不會指出他真正的問題。
就在這時,遠景宣已經趕來。
他得到甯浩命令,前來湖心亭議事。
遠遠走來時,便發現陛下正在和李震山過招,起初他不明所以,還以為李震山要加害於甯浩,驚出了一冷汗,也不顧自己上的傷勢,飛速趕來。
直到趕到甯浩邊,他這才明白甯浩和李震山兩人只是在比武訓練,李震山並無惡意。
李震山出手招式也一直在控制力度,儘可能的和陛下只比拼招式,不比拼力氣。
畢竟若是論力氣,一力降十會,他自然比不過李震山如此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武夫。
“陛下,您這是準備親自征戰沙場了嗎?微臣可是從未見過您舞刀弄槍。”景宣開口道,心中頗為詫異。
看甯浩揮舞木劍的模樣,著實有幾分實力,一時間他都有些恍惚。
原來那日陛下在黑人面前所施展出來的劍,並非他眼花看錯,而是陛下確實手段了得,能對付得了黑人。
“來,你也上來跟朕過兩招,朕想看看你這在外領兵作戰的大將軍,武力作戰和大護衛有何不同。”
甯浩揮舞著木劍,當即朝景宣砍來。
不過他隨即意識到景宣上帶傷,這才作罷。
“陛下,等微臣稍微康復過來,自然會陪你練手。”景宣苦笑不已,只得連聲說道。
“無妨,你還是以養生為主,切勿傷了元氣,仲清給你配的藥材記得按時服用,有哪裡不舒服的都要記得跟他說。”
甯浩囑咐道,心中慨。
幸好這次景宣沒事,否則這大夏國可就危險了。
碩大的大夏國中,論領命作戰,甯浩眼下最為信任的人便是景宣。
“今日讓你們前來,是有要事相議,不知你們對黑人的調查到了哪一步?”甯浩問道,迴歸重點,他們最近一直都在追查黑人的下落。
天子今重如山,甯浩深知這幾位忠臣的不易,也明白他們會盡心盡力,故而並未給他們施加威力。
對於這幾位忠臣,還用不著那些手段。
“回陛下,微臣已經調查過兵部中所有人馬,兵部中的人和黑人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前幾日確實有幾個軍中的人因故離開了幾天,但他們的一舉一都在監督中,已經證實了他們的清白。”景宣開口道。
這後宮中能進出的人,兵部也不在數,他們必須逐一排查,找到有黑人的幕後者
“督察院中一切正常,也並未發現和黑人有所接應的人。”何大年站了出來,稟報況。
督察院水極深,但所幸一切都在何大年的控制之中,一點風吹草,何大年都一清二楚。
一個個甯浩重的人,都將況彙報了出來,都全然無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