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他們頭疼的是,到如今他們都並不知道這些黑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,他們如同憑空出現的一般,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。
最頭疼的是,這些黑人都沒有明顯的特徵,也沒有留下一個活口,否則鎮司還能過盤問,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。
“陛下,前幾日您讓王越轉告我的事,已經調查清楚,這些黑人十有八九都是從北城那一帶來的。”
李震山神凝重,見眾人都無話可說,這才站了出來,和劉彬義一同稟報。
“是啊,我手下人馬在剖析他們之時,同樣發現了不妥,他們腹中都有一種在北城極為出名的麵食,經過鎮司的幾經調查,已經能初步斷定出他們的來源。”
“這些黑人並非久住皇宮之中,而是從北城或其北城附近的地方趕來的,並且曾經在北城的麵館中吃東西。”劉彬義說道,神凝重。
這是他們之前都沒想到的結果。
一開始他們都只將目落在朝廷之,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大臣試圖謀反,或是首輔派的人準備大逆不道。
卻沒想到所得的結果是如此。
甯浩點了點頭,對他而言,這種結果他已經料到了,只是他一直都沒有下定論,擔心引起大家的恐慌。
如今事實已經擺在面前,一陣迫頓時籠罩在他的心頭。
如今朝廷有張開維等逆臣賊子,朝廷外又有潛藏者的勢力蠢蠢,都已經手到朝廷上來。
如果張開維和他們之間有所勾結,彼此配合,會對朝廷帶來怎樣的影響,甯浩心中都已經猜到了幾分,恐怕到時王位便搖搖墜,隨時都有可能換人。
聞言,其餘大臣同樣面難看之,一個個心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“既然如此,針對黑人的調查仍舊暗中進行,但目前你們都要以皇宮的事為主,不要派出太多人馬離開京城。”
“他們已經蠢蠢,我們便做好準備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可,不必了陣腳。”
“在我們絕對的實力面前,他們不可能得逞。”甯浩開口道,和一眾大臣切私語,讓他們都暫且安定下心神,不必擔憂。
“對了,傳令讓白天那十幾位過武舉考核的人前來,白天時候喊冤的那幾位草民,據說同樣也當上了狀元之位?”甯浩問道,想起了武舉的事。
眼下他正急需人馬,今天過考核的人,全都是經過重重關卡挑選出來的人,恰好能幫他頂住一些事。
很快,一眾過武舉考核的人都趕來,跪在地上,誠惶誠恐,不知為何陛下深夜召見自己。
其中白天喊冤的考生位於最前方,奪得了第一武舉的狀元之位。
“你什麼名字?”甯浩問道,來到他的跟前。
“回陛下,草民何生。”
武舉狀元巍巍地回應道,哪裡習慣得了這種場面。
此時他上還穿著破舊服,神淳樸,只是眼睛中多了一剛毅。
“何生是吧,你確實讓朕出乎意料。”甯浩上下打量著他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在他旁邊,一重過考的人同樣各有各的能耐,有的塊頭大,有的手敏銳,個個都端莊四方,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