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再不引,今天朕就讓人將你活活死。”甯浩眯著眼睛,將手中的藤條遞給旁邊的錦衛。
還沒等許攸思索出該如何回應,他的後背上已經多出了數十條鞭痕,後背開花,鮮淋漓,慘不忍睹。
“陛下,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許攸連忙說道,疼得大。
自己遭責罰,和自己折磨別人,他還是知道要如何選擇的,這個選擇題並不難。
“看來你還算識相。”甯浩點了點頭,悠閒自得,安靜的坐在搖椅上。
夜朦朧,沒有人知道清花園中發生了什麼。
至於清花園中,時不時傳出來的慘聲,其他人即便路過聽到,也已經習以為常。
每個人都知道清花園是鎮司的據地,鎮司所有殘忍的手段,都是從裡面傳出來的。
他們甚至不敢接近清花園,萬一被當想要窺探秘的人,抓了進去,下場可想而知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別打死了。”甯浩說道,許攸連忙停下手上的作。
包括旁邊,一眾錦衛也都紛紛停手。
“來人,將許攸押送回去,嚴格看管起來。”甯浩說道,讓人將真正的許攸送到清花園裡面,關押起來。
“陛下,我是被冤枉的呀,陛下,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大夏國的事,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!”許攸連聲說道,拼命的哀求,甯浩不再理會,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他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假許攸上,假許攸從始至終神都不正常。
他上前一看,命人將他的掰開。
原來,他的舌頭傷,無法說話,神看起來像腦子裡缺了經。
“既然不會說話,那你能寫字嗎?”甯浩說道。
方才,甯浩只是讓他吃了點皮之苦,並沒有讓他傷經骨。
此時的假許攸四肢健全,未經大折磨,他滿臉驚恐,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是清醒的。
“你想繼續跟隨在他們邊,當個替,還是投靠我,暗中幫我做事。”甯浩接著問道,臉認真。
到了這時,假許攸的神才顯得正常了起來。
他連忙點頭,撲通一下,跪倒在地上,不斷的磕頭。
從他那支支吾吾的話語中,不難聽出他想表達的是陛下萬歲。
“既然如此,你也下去吧。”
“讓仲清給他看看病,他這舌頭只是傷及一部分,若是恢復得好,日後應該也能說話。”甯浩考慮了片刻,吩咐道。
“回去之後,認認真真寫一份東西給我,必須要證明你的用,否則我就把你殺了,聽明白了嗎?”甯浩盯著他,繼續說道。
假許攸既然送上門來,他自然想好好利用一下。
假許攸拼命點頭,生怕自己真被殺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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