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歇會兒吧,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繼續當護衛了,門外面圍著計程車兵,都已經水洩不通,沒有人能闖得進來的。”甯浩開口說道,讓王越休息一會兒。
王越沒日沒夜的跟隨在自己邊,雖說暗中還有其他的大護衛和王越流值班,但是絕大部分時候,都是王越自己看守著他的安全,他擔心王越也會累倒。
特別是因為最近幾日,一直外出,王越從來都是全神貫注的守護著他,沒有放鬆過。
他上前抓住了王越的手,果然,王越的手同樣愈發冰涼,明顯質虛弱了。
“你若是再這麼勞,朕就讓你只做一個丫鬟就好了,護衛的事給其他人去做了。”甯浩說道,一半安一半嚇唬著,王越這才老老實實躺在他的旁邊,昏沉沉的睡過去。
甯浩一手抱著王越,一手哄著暈倒過去的陳鴛,試圖讓陳鴛清醒過來。
陳鴛除了上還有些微弱的氣息之外,都已經快沒有生命徵。
“對了,仲清,之前不是有一種息丹藥和息功法麼?那種藥會不會對陳鴛有幫助?”甯浩開口問道。
息丹藥這種東西,極為神奇。
如果能使用得當,能夠讓人起死回生。
畢竟息丹藥服用到之後,會暫時穩定一個人的生命氣息,讓一個人的生機流失變得極為緩慢。
等到藥效消失之後,還會有些藥的反應作用,能極大的刺激一個人的機能,讓人恢復過來。
“確實有用,不過現在依老臣所見,還不需要用到息丹藥那種東西,歸西丹藥畢竟有些副作用,等老臣再三診斷一遍吧,若是還沒辦法,就只能用息丹藥了。”仲清開口說道,退了下去。
甯浩點了點頭,守在陳鴛的旁邊,睡了個覺,直到次日清晨才醒過來。
因為服用了藥的緣故,陳鴛的氣息相對而言穩定了許多,不再像先前那般,虛弱得隨時都會沒人命一樣。
甯浩起,來到門外。
劉彬義等人已經等候多時,神中頗有幾分忐忑。
“稟報陛下,罪人已經抓到了,不過暫時還沒有從他上搜查到解藥。”劉彬義說道。
他們經過徹夜的追查,將後宮中搜尋了個遍,過蛛馬跡,總算找到了在窗戶吹毒藥的人。
“帶我去見見他,將他帶到湖心亭去吧。”甯浩說道,臉平靜。
可是他愈發平靜,手下的人一個個愈是膽心驚。
特別是劉彬義他們這些悉甯浩的人,都知道甯浩一旦平靜得嚇人,必然是心中蘊藏著無盡的怒火。
天子一怒,流河,他們心中都極為擔憂。
來到湖心亭,鎮司一眾錦衛,已經將人押送到亭子裡,安靜等候著。
跪在地上的人,奄奄一息,渾都是鎮司嚴刑拷打留下來的傷痕。
”解藥在哪裡?”甯浩坐在石椅上,微微說道,不怒而自威。








